云南白药也得立马安排上!
她跑进卧房,吩咐了句:“春儿冬儿,你们先忙你们的,我先休息会,没事别找我。”
最好有事也别找!
“是。”俩人对视一眼,关上了门退了出去。
春儿没忍住:“咱们娘娘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冬儿:“你是指圆房吗?”
春儿:“……”
冬儿:“听老嬷嬷说起,女子圆房之后,是有些怪异行为,习惯就好了。”
春儿:“……”
她是这个意思吗?只是直觉告诉她,娘娘好像变了一个人。
凤若惜拿起桌上的铜镜,将云南白药小白盒扔到**,坐到拔步**双腿一盘,一手拿着镜子一手捏着棉签,抿着嘴仰着头仔细端详自己的脖子。
卧槽!
拇指粗细的伤痕,血迹斑斑,让人触目惊心,这洛南渊真是下了狠手了,差点将她脖子勒断了。
她这是作了哪门子的孽了。
活到一把年纪没被人打过,这一穿越,差点被掐死!
她仔细找寻了一下原主的记忆。
虽说她爹是径国公,她也是唯一的嫡女,可是她娘出生名门好像是蜀地那边的大户人家,不知道怎么地不远千里嫁给了她爹。是个与世无争的性子,后来被小妾拿捏,拿着嫡母的名头,管家的却是姨母。
姨母对她也不好,有好事都赶着自己子女了,他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从来不为她们娘俩打抱不平,原主这么多年过得是在憋屈。
如果说要有盼头的事,那也有。
原主在八岁这一年救了一个男孩,当年她得了水痘,被家人嫌弃送往寺庙,名义上是养病实际却是半抛弃状态了,她终日青纱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