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非。”我走上去,自身后抱住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背上。
他回过头来看看我,道:“你还要我做什么,说。”因为我通常这样恶心吧拉的献殷勤时多半是有求于他,而他早已习惯我这样。
然而这次,我只是想抱抱他。
“没有,就抱抱看,”说着手微微的收紧,“非非,你好瘦啊,怎么都不长肉呢?”说话时下巴就这么顶在他背上。
他洗碗的动作停了停,又继续洗:“因为很久以前,正是某人迷恋灌篮高手的时候,她指着上面的流川枫,抢过我碗里的鸡腿,说,不许比他胖,所以要少吃,现在我帮你吃了这只要命的鸡腿,总有一天你会感谢我的,所以她总是帮我吃掉一些要命的东西,我也就没比流川枫再胖了。”他说话时带着笑意,轻声的说着,无比的柔和,那段记忆分明有些可憎,可经他一说却又成了再美好不过的记忆。
我听着笑了,明知故问道:“这人是谁啊?这么可恶,害我们非非瘦成这样?告诉我,我揍他一顿,不过,”我停了停,“你有流川枫这么好身材吗?我怎么没发现?”说着作势掀他身上的T恤。
他笑着抓住我的手,洗洁精的泡沫弄了我一手,道:“你想看,好,等我洗完。”说着又伸手进水池里快速的洗。
真的假的?我看着他的熟练的洗碗动作,其实他**上身的样子早就见过,不要说,虽然方非穿了衣服显瘦,但脱了还是很有料的,不是吓人的胸肌和腹肌,而是纹理均匀,肌肉也恰到好处那种,以前我常取笑那是小受的身体,想拍下来在网上张贴,可惜一直未能如愿,想到这里,我不知为何,竟然脸红起来。
看我不做声,他回头来看看我,可能是看到我脸红,他笑了一下,手在笼头上冲干净,往自己的牛仔裤上擦了擦,将我一把拉过来,搂住,自己靠在灶台上。
“现在看,还是过会儿看?”他问我。
我一怔,回过神来,忽然觉得自己脸红真的是太丢脸,妈的小屁孩,老娘脸皮厚着呢,便道:“你先掀开我看看货色?”
方非失笑,低头来吻住我,舌头探进我嘴里时,也抓住我的一只手伸进他的T恤里放在胸口,心脏的地方。
呃,我当场傻住,这也太刺激了些吧,我的手贴着他的皮肤不敢动,感觉掌心的皮肤下有东西在剧烈的跳,是他的心。
“娟娟。”方非轻唤我的名字,下意识的加深那个吻,我感觉到他胸口的肌肉因此绷紧,发烫起来。
虽然只停在那里,我动也不敢动一下,虽然我见过他**上身无数次,但印象里一直停在他光着屁股被他妈抓去洗澡的那一瞬间,即使长大了,长得比我高,对我说杨娟娟我喜欢你,但似乎还是个孩子,似乎把他与男人放在一起始终勉强,然而此时,那皮肤与肌肉间传来的力量和热度,让我真真切切的感到,那是个男人,这种认知让我莫名的心跳加速起来,手不自觉的在他胸口游移,到他的胸腹间时,被他按住。
他喘得厉害,额头顶着我的额头用力喘,我毕竟不是十六七岁的小女孩,知道那已是他极限了,便停住不敢动,任他在那里喘气,然后轻轻的抬头,吻了下他的鼻尖,道:“非非,原来你真的不是女的。”手同时不着痕迹的抽回来。
他因我的话低低的笑出声,终于冲淡他全身的紧绷,拥住我将我抱起转了一圈道:“货色看过了,怎么样?”
我脸埋在他的怀间,仔细想了想,道:“我想过了,明天想吃鸡胸肉。”
他伸手捏我的脸,微微的有力,我脸被他捏到变形时他松开,道:“红烧还是清蒸?”
“一半红烧,一半清蒸。”我揉着自己的脸。
“好。”他点头应了,然后定定的看着我不说话。
我被他盯了一会儿,终于觉得不自在,摸摸自己的脸道:“我脸上有东西?”
他不说话,还是盯着我。
我左顾右盼,双手忍不住放在他的脸颊上,用力往里面按,让他嘴微微的变形噘起,然后恶狠狠的问他:“方小非,你看什么?”
他无言的拿开我的手,放在唇上吻了吻,然后双手扶住我的肩,很认真的对着我道:“从你答应试试看的这几天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几天,谢谢你让我搬回来,娟娟。”说着用力将我拥住。
我一时之间竟然反应不过来,被他拥住时,觉得心里满满的被什么东西填满,傻瓜,我只是不确定才说试试,只是因为钱律的出现,让我摇摆不定才让你搬回来,归根结底那其实有太多不是真心的东西?但这样的不真心在你心里竟是这么重要和感动,我忽然觉得有种愧疚感,反手用力抱住方非。
“我也很快乐,是真的。”
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