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这些是那些山匪保护的村民,我们要讨伐也去山上那老窝,来这些杀这些没用的村民做什么?”麻衣步缕的人正阿谀奉承着身侧威猛告状的男人。
男人呲牙间咬着一根木签,脚下**着断残手臂,跨步踢过去,粗鄙道:“村民?我看分明就是同那群山匪一伙的,别废话,把我新炼制的断魂器拿过来。”
“是。”那人恭敬退了下去,歪着嘴看着那些村民被杀的场面,扯了扯笑,拿来了一把细小的灵器,“拿来了。”
男人满意的勾了勾唇,提起一个地上奄奄一息的村民,徒手将它的眼珠子挖出来,在用灵器往里头扎,眼珠子爆裂出的血溅了出来,巩膜**黏在了指腹间,村民也惨叫声都没有了,手突起的筋是黑色的,可见痛苦万分。
宋有芷瞳仁愕然缩紧,那村民在绝尘之中消弭,肉体瞬间化为黑炭,唯有地上那两颗碎了的眼珠子,生前还印着男人的恣意的笑容,尸血渗入了大地,卷起了一丝丝诡谲的风,席起黑气,不死鬼魂幽幽的泛在悬空上,带着呜咽的悲声。
原来,恶魔角缘邪祟的空洞是几百年前被人挖出来的,几乎死的人都被用了这种残忍的方式,她不经意去看那男人的五官,竟然发现他长得跟月刍有几分相似,不知道是月刍家族里面哪个旁支夫人生的,竟如此粗鄙。
虽然存在这份疑惑,但是她也没必要去寻找真相,毕竟月刍已经死了,月氏一族上下都死光了,只有月凯一人了,她也不能将无辜的人杀死。
胆战心惊的画面不断烙印在她的眼中,像一根针一样扎得炘痛。
她怫然松下了手,溃撼的往后一退,手抚在衣襟处,压仰着情绪,泪水成河,待朦胧的视线清晰之后,恶魔角缘邪祟消失了。
胸腔的闷热让她以为恶魔角缘邪祟又趁机进入了她的身体,好在丹田没有异样,身体上也没有异样。
“它去了哪里?”
“有芷!”
宋有芷转身,场景变了,夙兮飞到她的身侧,正用一种焦虑的语气问她:“有芷,发生什么事了,你没事吧?”
“我”她顿时哑然,缦到远处那枯藤的树,只觉得很蹊跷,方才夙兮不是吊在树上吗,怎么一下就出现在自己身边?
“你怎么了,倒是说句话啊。”鼓着腮帮子的人嚷嚷着,对方愣是没有理她,更加生气了。
“你到底怎么了嘛!”
她环视了一圈周围,并没有发现九重的声音,她抛下在那里鼓鼓作气的夙兮,寻觅着九重的身影。
“九重!九重!你在哪!”
宋有芷正大起大落呐喊的时候,欲要问夙兮,刚转头,夙兮也不见了,空****的玄冥只剩下她一个人。
再一次面色如,舌头也僵住了。
方才她目睹到了恶魔角缘邪祟如何形成的过程,难道是因为她的窥视,而造成的惩罚吗?
宋有芷只觉得现在两腿抖得厉害,手无力的抽搐着,最终扶额,笑声逐媚轻藐,“到头来,我还是失去了一切吗?我那么努力挽回一切,那么拼命的解决一切,最终还是我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