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消逝,等到宋有芷一直赖在的臂弯消弭去了,她的眼泪才化成了线风干,眼前又出现了其它的场景,不知道是不是她体内那邪祟的缘故,为什么总是在她想要追寻什么东西的时候,总是出来捣乱!
画面变成了风沙,大漠之上,一轮鲜红落日孤悬欲坠,倾落在城垛深处,似堆积盐山的雪轻飘飘的,她承认,尚漓筝死后,她确实还对二十年的自己死亡还心有余悸。
没想到,邪祟竟然还会用这种的卑劣手段拿捏她的情绪。
“宋有兰,你背叛家族误入禁忌,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熟悉的话,熟悉的人,一幕幕呈现在眼中,以往梦中的这些人都被雾霭打上了神秘的面纱,这一次不一样,每个人的面孔、表情都烙印在了她的瞳眸之中。
“呵?什么话?你在胡说什么呢?”宋有芷嘴角勾起了一抹桀黠的弧度,一手持着上弦剑一手执起七凛五裂笔,控制住在场的所有人,将他们一个个都杀死,也算是圆了她多年的恨意!
“你···你这个邪祟,你不得好···”话没说完,所有人都被成了一地的残骸,至于尚漓筝,是二十年前在她后背捅她一刀的人,或许她应该感激尚漓筝的那一刀,她瞎了这么多年的眼睛才得以澄明。
如果不是那一刀,或许她不会认识九重。
痛苦、狰狞、凄怆,她都不会被束缚。
红发男子出现在上弦剑的通体之中,“当年的事,我不知道,我并不知道,所以,尽管我做出了些什么伤害你的事,请你不要记恨九重当年对你所做的,他也是迫不得已。”
这是宋有芷第一次从他口中知道,他是为了九重···
她几许惊诧,“你不是讨厌他吗?”
红发男子别过脸,自去看别的东西,拳手抵在唇上,掩饰自己的傲娇,“谁说我关心他了?我顶多就是不讨厌他,他若是不修炼到灵尊,我哪来的自我意识?”
他傲娇,宋有芷忍俊不禁,还真是跟原主子一个模样,高冷傲娇。
“那恶魔角缘邪祟呢?”
“它?关我什么事?”他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下一刻他似是想起了什么,虚幻的身体出现在了城垛之上,与她只有几步之遥的相望。
“它···被逼出来了。”
“什么!”宋有芷上下打量自己的身体,闭上眼睑探寻丹田最深处,寻觅着邪祟的身影,可当她发现它彻底消失在她身体内时,第一反应却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它出来了?它在哪?难道是师父做的?”
老者一手提起昏睡的禹天,背上还背着九重,沉得他这把老骨头都快断了,“真是两个拖油瓶,打就打,干嘛把主意放在他们身上?你是不是玩不起?”
恶魔角缘邪祟悬浮在空中,因为没有附身物而愤怒,它附在宋有芷身上这么多年,玄色早就贴紧了她的骨头,没想到,这个世间竟然还有东西能将它逼出来!
“你给宋有芷喝了什么,为什么能把我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