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月刍,她很恨,恨不得亲手杀之,但是九重肯定不想让她脏了自己的手,在者,她真的不想在杀人了,毕竟是邪祟,杀了人不管对错,以后还是被人拿这事捏她。
“好,你先躲起来。”九重拍了拍她的背,让她安心,毕竟这件事关于月刍,他早就下达了杀月刍的命令,不论是谁过来求情,他都不会心软!
白逸厌同月恺站在门外,听闻得尊上同意,月恺深吸了一口凉气,走进了仙凌轩里。
仙凌轩依旧是那么清冷,每一次靠近都会不寒而栗,更何况是走进去了。
但是此时的仙凌轩好像略微有些不同,空气中总有一股暖流在浮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远远踏在渚石上缦视,就看到那修长的身子早就在书房等候着他,袂下的手握紧了拳头,他踏出了步伐。
“参见,尊上。”他先是跪下,然后是磕头,在起身行礼,一朝繁琐的礼节行为,倒让九重冷嘲热讽。
“月恺,你这般是何意,莫非是没熟知仙凌殿的规矩,这般行礼,是为什么人来求情?”他明知而故问,就是想要知道月恺接下来会如何回应。
“尊上,我月氏一族为仙凌殿做事多少年?”
“从月路那一代开始,到如今,有三千余年。”
“那我月氏一族得了多少战功战绩?”
“大的八十余例,小的几百。”
“月氏一族,可否有过不轨之心,可否害过仙凌殿?”
“不曾···”话落到这里时,九重旋即眯起了危险的眸,“不过到了你这一辈,落下的不轨之心倒是不计其数。”
提到此处,月恺心漏跳了一拍,“尊上,竟然月氏为仙凌殿做事这么多年,看在这些年月氏得到的战功战绩为仙凌殿做事兢兢业业的份上,能不能饶恕我妹妹一条性命?”
“饶命?”九重那不可一世的姿态又显露了出来,弯下腰,残存雪霜的眼带着一丝不屑,“那你可曾知道,月刍这几百年来在第二层干的事?做过的事?”
“我知道,但月刍她是因为···”话说到这里,白衣胜雪的男子不允许他在开口,“你知道,那还来找本尊做什么!”气息浑厚且跟随着声响沉重而散发出震震寒气。
薄冰从他脚底蔓延。
直冰冻了月恺的两只脚,他却不肯退,不肯放弃,“尊上难道不念及月氏一族和尊上的情份吗?月刍她纵然有错,但是···”
“够了!”九重眉目间露出了一丝不悦,不想在听他为月刍求情,“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她要为她所做出的事付出代价!”
月恺心如死灰的抬头看他,在他眼里看出了决然,“你早就知道了月刍干的那些事,可是你偏偏为什么今天非要置于她死地,到底是因为她干的那些事,还是因为别人?”
月恺早就听说尊上与邪祟私通的事,并且还维护邪祟的事,那个人,他猜到了,月刍最恨的人便是宋有芷,而尊上在笙栖城时,就是与宋有芷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