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在腰间的灰色绷带有几丝玄色在漂浮,那是剑刚才杀了邪祟所致。
白逸仄那一瞬间以为他持了剑是冲着宋有芷来的,谁知道只是为了杀那个鬼火邪祟?
抛开他能动不说,眼里忽然有了一丝异样的光是从何而来,不免猜测是什么人把他身上的玄色给消除了。
“是谁放他出来的?”
天花板席开下一条幽梦色的彩带,夙兮沿着彩带逸来,“是一个老头,戴着老翁的老头。”
白逸仄闻言后,瞬间明白了是什么人干的了。
“是神者身边的那个前辈,跟神者有亲密的关系。”
宋有芷拂袖,想到了不好的事,出了大殿,发现大多数都邪祟都被葵杀得一干二净了。
她感觉自己的像是被灌了一脖子雪,心里又气又恼,这该死的,手下都折了!
鸿然转身就提起了葵的衣襟,怒目圆睁的,想骂人又骂不出,因为他听不见,想打他又不行,他又不会受伤不会感到疼痛,真是无奈啊。
“你给我滚出玄冥。”
她不肯就此放下他,想着用什么办法将他困住,干脆一鼓作气的将他扔到死亡沙堆里,在埋了去。
夙兮抄了那宋有芷的死亡沙堆,顾着腮帮子道:“没用的,有芷,这样行不通。”
“行不行你说了不算,那个老家伙简直就是多管闲事,在放任他下去,玄冥的邪祟那还用活吗?”
挖出了大坑,宋有芷将葵推进坑了,葵仰头望着她,任由被沙子掩埋。
“我不会在让他为所欲为的,必须护住玄冥。”
葵微微抬起手,抓住了她的衣襟,一个往下拉,她也掉进了坑里,葵双手捂住她的脸,额头与她对碰对。
宋有芷满身是沙,黏糊糊的,恶心死了,青筋涨起大殿推开他,“你干什么,你这个假人,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别怪我不客气了!”
禹天见葵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做出那副动作反而很可爱,“呵,有芷,肯定是你说的话又带了什么关键词吧,他听了肯定想起了什么,所以才会对你做出那副动作。”
夙兮抄了死亡沙堆,一下子又古灵精怪的出现在林咏的头上,给他扎着奇怪的辫子,纨上丝带,“嘻嘻,给你看!”
她的手出现一个幽梦色的镜子,里头有一个“很可爱”的女人,林咏脸色扭曲,胸腔的火燃烧上了头顶。
原本这只是内心的一种生气的火,可是居然成真了,那团火真的烧上了头顶,夙兮烫得手呼呼了好几下,故作很疼的样子。
“真是不领情啊,我给你扎了一个这么好看的辫子,那你竟然还烧伤我,有芷救你就是白救了!”
林咏虽生前为人,死后为鬼,化身为鬼前保护着村民,为鬼后害人不浅,虽然如今变成了邪祟,但是好歹他也是有尊严的,即便是死,他也不要把自己的尊严给别人踩在脚下。
“你们完全可以杀了我,即便我化为飘渺不存在于这个世间上,但是我的尊严是在的,绝不容忍你们用这种低劣的方式来侮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