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行。”禹天是故意的,就是爱找白逸仄的乐趣,可是就当身旁的人给了他一个手磕砸脑时,他佯装可怜兮兮的摸着脑袋,“凶。”
“现在不是诙谐的时候,干正事吧,不然让你去和葵交一下手,正好可以练习你对玄色的使用。”
闻言到葵那个死面瘫,只有一张扑克牌的死脸,他就没了兴趣,在者,这葵对邪祟可是不死不休的,他可不能和葵交手!
白逸仄故意轻叹了一声,大刀阔斧的圈上他的脖子,一副好言相劝道:“禹天啊禹天,可怜这种东西在有芷都是···”
“都是什么?”
白逸仄轻笑,附身微微靠近,“都是屎!”
“你!你说什么,找死吗?”禹天铁青着脸,随后又涨红了。
两人又骂骂咧咧了一会,最终回到了玄冥。
夙兮抄着打狗棒,正对发了疯的堂永尹施暴,玩得不亦乐乎,玩累了,就趴在枯藤树上睡着了,嘴里还嘀咕着宋有芷什么时候回来,都快无聊死了。
隔世,境地。
老者还在和斗笠老翁下棋,两人频频之中谈起了一些事。
“你的那个徒弟,不救,不劝,不渡,不助,就这样放她在玄冥么?”
“逆天行事,强扭因果,无论起因如何,错即是错,对即是对,不能成正,不能成魔,边不渡魔。”
老翁指里拿捏着白棋,一脸鄙夷的看他,“这话怎么感觉怪怪的,别说这些听不懂的鸟话,说人话!”
“说了你也不懂,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了,就不要想太多事了!”
老翁又来气了,掀了那阵营好的棋局,怒斥道:“到底是谁老心里没点数?”
老者假装脸上表现出不悦的神色,可是心里头可是乐开了花,这傻子一生气就会掀了棋局,这盘他下的局是个好局,掀了这局,他就赢不了了。
想到这里,老者心里大笑三声,目的达成,可以收工了。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我不过是说说而已,你还怎么还当真了。”打着哈哈,说着歉意的话。
先让他掀了局,在“甜言蜜语”他一番,这傻子总会上当,这也就成了老者平日的乐趣。
“话说你上次带来的那个小子,已经死了吧。”
老翁看一眼水池中死得匆匆的蜉蝣,蜉蝣本就生命短暂。
“的确是死了,但至少,现在还活着。”
“难道,莫非是!”老翁瞪大了眼睛,已经猜到了“活着”是什么意思了。
“没问题吗?”
老者捏起一颗黑棋摩挲着,“她作出了选择,就已经想到往后的后果了,代价怎么样,还得看她制造出的邪祟杀人的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