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了自己收藏起来的药膏,慷慨道:“堂堂仙师君的手,怎么会变得如此粗糙,喏,上药吧。”
李裕寒看着那瓶熟悉的药膏,想起来了多年前某个熟悉的场景,笑了,“你还是没变。”
“我好不容易回仙凌殿一趟,说吧,除了让我炼制丹药,还需要帮什么忙?”
他知道李裕寒定然会有求于他,所以不管是什么要求,他都会在所不辞。
“我想让你帮我除掉吴柚。”一直挂着温软笑意的李裕寒,此时阴森着,像林中的猛兽锁住某种目标一样。
青楠汗颜,心下有些顾虑,毕竟吴柚等级比他高,况且炼制的丹药在仙凌殿也是一流的,此人性情偶然有些古怪,着实不好对付。
“你在顾虑他是丹者。”
“并不是,而是因为他炼制的丹药,他喜欢搜集各种仙草,炼制出的丹药变化多端,即便我胜过于他,在丹药辅助上面,是敌不过他的。”
青楠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并不是因为怕他,而是因为如果失败了,会连累李裕寒,甚至还可能牵连到尊上。
两人又商讨了一会,最终确定下来,游历在外的青楠,这回可不愁地儿大展身手了,他越来越兴奋了。
第九日,九重挣脱掉了锁魂骨,蛰伏九日的灵力这一刻都释放了出来,突破血封牢狱,重见天日,握着手中稀邹的卷轴,他一步步朝着仙堂走去。
今日恰好是贡源要登基的日子,原以为今日是很顺利的,谁知半路不是杀出个程咬金就是几只冒失的云雀四处乱飞,碰瓷、找茬的,都落到他身上了。
他黑着脸看着地上那狼狈的侍女,“大胆,竟然敢撞本尊,找死吗?”
“不,不是的,是堂长老赶我出来的,我···”那假扮的侍女不是别人,正是周婉,她佯作一副被人凌辱的样子,将自己衣襟扯开,露出的锁骨带着吻痕,落入他的眼里便觉得自己是遇上了某个私通侍女。
你说这大白天,路这么宽敞,非得来碰他瓷,不是有所图那是什么。
贡源二话不说,直接命人要将这侍女拖下去,侍卫还没行动时,一道戏谑的声音从耳边幽幽传来。
“哎呀,你说这大白天的,突然有一个这样惹人怜爱的侍女,还哭得这么伤心,贡源你可真不会怜香惜玉啊!”青楠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来得悄然无声。
贡源眼神怔了下,转头去看他,忽而往后一退,眯着眼打量着他的模样后,才得知他的身份。
“青凌君不好好游历在外,突然就这样回到仙凌殿,是不是触犯什么规矩?”
青楠“哗”地一声抖开仙师君的骨扇,回敬道:“哪有贡源你厉害,师父设了鸿门宴,开了几章不得入仙凌殿的章规,还与人私通,作为长老殿之首,竟然对最高的位置这么感兴趣,为什么不自己登基,让自己的徒儿来呢?“
这话着实说到贡源心里去了,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的师父到底是为了什么让他登基,现如今青楠一提醒,他心里头忽然就被撬了一角,有填不满的质疑。
青楠暗自扬起了自信的笑,合上骨扇,幽梦色的灵气罥在身侧,他微微靠近了贡源的耳畔旁,轻声道:“如果你到最后你发现你的师父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自己呢,那到时候你应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