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莫还派人暗中观察他,只怕是禹天的行踪就暴露出去了,不过是沾染了一丝邪祟气息罢了,也能将他软禁也是服了!
禹天脑壳也有些发疼,想得额前白了一根头发,脸色上有了可疑的沧桑,他想到了看着,那个曾教导他们学习的前辈。
“或许,我们可以找找前辈帮忙。”
“对啊,我怎么忘了还有前辈。”苍岚一拍脑门,暗自骂自己脑不中用,真是健忘。
托挞鼠从窗棂内爬进来,两人惊见,苍岚旋风手就抓了它的身子过来,激动道:“老鼠,你不在有芷身边?外边什么情况,你跟有芷还有没有契约关系?”
托挞鼠被气得要吐血,怎么一个个都要把它摇头晃脑的,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噗啾!”无礼,快放开小爷!
禹天遁着那抓着托挞鼠的手去瞧,发现有皮外伤,由心问:“话说你怎么会在客栈里?”
“还不是因为遇见了寒渝一个渡化能力超强的人,察觉到我身上有一丝邪祟的气息就把我抓了起来,还把我软禁。”他轻叹一声很是无奈,当下情势都没搞清楚就被人软禁了,惹了三个灵羽不说,自己的兽宠还被人拿去做威胁。
“渡化邪祟的人?”禹天在大胆猜想某一件可能的事,沉着目色,“那人在哪,我想要见那个人一面。”
“哈?不是吧?”苍岚额头黑线,没看懂他脑里又在想些什么,只是索莫这人让人猜不透,况且心生多疑,又不好交流,见他作甚。
破庙内,立在破旧菩萨石像面前的索莫,负着手转过身来,阴柔的眼中有一份可疑的期待。
“你就是苍岚说要见我的人?”
“没错,听说你渡化邪祟很厉害,所以想过来询问一番。”踏在茅草上,窸窸窣窣的声音掺和着。
索莫上挑着嘴边的笑意,掌心摊开紫书,翻阅到捕捉苍岚身上的那抹邪祟气息,不假思索一问:“可是为了这个?”
“正是。”
明人不说暗话,都是聪明人就不必拐弯抹角,他就几句说清楚了来意与目的。
“这个气息,是来自我和苍岚的伙伴的气息,她是邪祟,但也不是邪祟。”
索莫最终明白了为什么苍岚三番五次不愿意告诉他那个邪祟的事,原来是伙伴?
他仿佛听到了新奇的词,竟然有人称呼邪祟为伙伴?
“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
“我知道,我也明白,尽管天下所有邪祟都必须死,唯独她不可以,我来此,是想问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将一个人身上附的邪祟剥离出来。”
对于这个世界,他还是孤陋寡闻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他永远相信这句话。
索莫翻了紫书几页,从怀中取出竹筒,漏出的口子上抵着手指微微一点,一滴蓝色的水浸透到了白色页面上,出现了蓝色的画面。
梵音彼时响起,蓝色画面呈现出了很多东西与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