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到此处,翎羽被他的话带回了五年前的场景,张础所说的话不假,只是当时提出这个想法给白逸厌,当时白逸厌却是应了下来,只因有代理主权的他当时有这个能力。
后来发生了一件很诡异的事,听人说张础贪图幻幽林的草药跌入了魇牙山谷里,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只是没想到,张础会被改头换面,被关在囚鸟笼长达五年之久。
“堂永尹不满,就把我变成这副模样,让你们所有人都认不出我,然后又借助我帮助邪祟的歪理污蔑我,把我关进了囚鸟笼里。”
张础对那堂永尹不屑一顾,可谓是见一次就想吐一次,他发誓等尊上把他放出去,他要把堂长老所有的罪行都说出去!
翎羽指尖抚着笼网,掌心汇聚一道灵气,欲要震断笼网。
“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消息?”
张础眯眼,环顾四周没人,他附身靠近,将这几日的情况都如实告知了。
翎羽脸色凝固起来,他明白宋有芷失踪的地点了,去到了那个地方,发现了很多打斗的痕迹,空气中还残存着尊上的气息。
瞥见地上那蒸发掉的鲤鱼实体,他拢眉,走过去将鱼翻了个身,发现蒸发掉一半是鳞片一半是血肉。
鲤鱼的死眼瞪着他,仿佛在看罪魁祸首一样。
翎羽让男孩闭上眼睑,开始念道:“把气归于心脏内,然后去慢慢感知周围的气息,找到她!”
男孩照做了,通过气息感知,他一步步走着,忽然在一条开着天缝的路停了下来。
“姐姐就是从这里消失的。”
翎羽扫了一眼四周,“没发现什么情况。人到底去哪了?”
与此同时,拨开云雾,阴蔓坠满间的丛林中,宋有芷扶着九重前行着,望着无边无际的路,她就喘息。
“这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尽头?”
“不知道,但是,如果停下来久了会很危险的。”九重虚弱的倚在树腰下,从悬崖上坠落下来,他的身上的骨头都折碎了好多,幸亏他不是凡人体质,不然早就成肉酱了。
“那我们要找一处安全的地方歇息。”宋有芷脱下自己的外衣乖巧给他掖好,起身踏着轻功沿着树藤往上爬。
悬在树冠上缦视远方,只见有一茂密的竹林,她欣喜若狂的落地。
“有办法了。”
她让九重在原地乖乖躺着,可九重生来就不是受伤躺着让人照顾的料,作为仙凌殿的尊上就应该有那一份绝不倒下的气质。
宋有芷无奈,知道他许是好尊严,索性就让他劈竹竿,她编制成筑房用具。
花了一个时辰做好了竹木小屋,她引出鬼魂,化身为冥火,用编卷好的藤蔓固定的燃在竹木屋下,风摇曳而过,拉扯着两人的身影。
仿佛永无止境。
“这木屋虽有遮挡作用,可是一旦待久了,出了门可就遭殃了。”
宋有芷铺好地席,召唤出鬼魂命令它们干活,制出床榻和桌子,不赶工今晚她可不想睡冷冰冰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