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大惑,堂堂仙凌殿尊上竟然会流出这么多血,那个人人口丰神俊朗的尊上,有着如前世般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低至尘埃的气势,连肌肤触毒都对他无效,为什么到了这里,他就跟一个凡人一样。
会受伤,会有七情六欲…
宋有芷不敢继续猜测,怕这只是茯岑酒中的苦涩。
“我没事,只是许久没有受过这么多伤了,就是有些不适应。”他喘了口气,像是把五脏六腑内残留的毒气给呼出来。
“你还说没事,让我看看。”她微微倾下身,低下头,认真检查他伤口的模样,这种感觉很微妙。
宋有芷低下身露出了若隐若现的一对柔软,让他一阵内心抓狂,诱人得想要揉进骨。
“我给你包扎好,等出了这里,我就去找禹天,很快便会治好你的伤的。”
说着说着,许是被盯得久了,宋有芷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是追寻他探来的目光视线去看,低头瞟了一眼自己的胸襟,瞬间弹起身来,鼓着腮帮子生气!
“你…你无赖,无耻,变态,看什么看!就知道想着这些!”
一顿叨骂,九重懵了下,顿时拉过她的手抱在怀里,不让她有挣脱掉的机会。
语气温软,“胡言乱语什么呢,无耻?变态?看都看过了,还怕什么,再说了,双修可以提升灵力,也可以提升自己的职能的能力,何乐而不为呢?”
似如沐春风的气吹过她耳边,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只好靠在他怀里。
另一头,仙凌殿内。
白逸厌来回在仙堂后的书房踱步,焦虑得日熬心头。
“这都什么时辰了,尊上怎么还不来?”
翎羽倒是很镇定,双手拖起下巴,懒惰的躺在书堆一侧,“都多少年了,还不知道尊上的性子?”
五更不来便是三更来,从来不按正常时间到。
“你也好意思说,把自己关在府内不出来是几个意思,我不主动去叫你,你打算今生今世都窝在自己的房间里?”白逸厌不知道翎羽抽了什么筋,莫名其妙把自己封锁住,吃什么闭门羹,搞得跟要诀别世间似的。
翎羽眉心露出了淡淡的忧伤,他的忧愁和担忧只有他自己知道罢了,或许在别人看来他只是在胡闹,可又有谁知道他真正的心思?
“尊上还没有来,不如让人去仙凌轩看看?”
“好主意!”来回踱步的脚终是停了下来,白逸厌命人去一趟仙凌轩,才没多久,古盛持着剑鞘脸色阴沉的从门槛内走过来。
翎羽见他脸色不对,气场上也有些可疑,莫非是出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尊上呢?”
古盛放下剑鞘,屈躬请罪,“属下不知尊上在何处,尊上自从夜里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连气息都消失了!”
“什么?”两人异口同声,皆是面面相觑。
翎羽想起了尊上消失的这二十年,难道这一次也要消失和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