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痛苦不堪,在空中胡乱飞,原本方向是攻向一弦的,此时它掉了头,朝着自家主人飞过来。
训者懵了,扭曲着脸,“废物,你在干什么,赶紧去杀了他!”无论怎么使唤,鲤鱼张开鳞片穿透过他的胸膛,浑身伤口喷血,扑通一下倒在地上。
两魂者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是觉得这鲤鱼像是被什么操控一样,连主人的命令都不听了。
其中一个月秋宫的魂者道:“这兽宠有鬼,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先杀了它!”
一弦怔住了,不是要攻击他的吗,怎么反而自己人打起来了?
宋有芷挥着玄色的手,指腹轻轻点缀,控制着鲤鱼。
一弦心脏剧烈跳动,感觉到了邪祟的气息,惊恐万状的看着鲤鱼,手一颤,执着湖笔画出烈火符文,将鲤鱼烫成熟鱼,跌落在地上蒸发成一团白气,忽然有一抹鬼魂从蒸发掉的身体内飞出来。
尖锐刺耳的叫声回彻在仙堂后门的每一个角落,一弦扑通一下跌坐在地上,瞳仁愕然缩小,两个魂者也被吓得不轻,这熟悉的邪祟气息,似乎是那个人!
其中一个月秋宫的人见过那个邪祟,知道她的气息,那是一种令人畏惧的气息,但经受过特殊训练的月秋宫侍女,有一定的抑制力。
“邪祟,是那个邪祟,她怎么逃到第三层来了!”
“什么…邪祟!”
一弦也沉陷进了恐惧中,什么邪祟,什么逃到第三层,莫非是那天感觉到的微弱气息的邪祟!
宋有芷从空中落了下来,站在他前,浑身散发着玄色,回头瞧了他一眼,赤血的瞳在夜中闪烁。
两名魂者被吓得不轻,月秋宫的那位假装镇定,持着剑指着宋有芷:“你这邪祟,为什么还不死去!”
宋有芷化作一团黑气,飘到她身旁,嗓音低沉且带魅惑性:“月刍用锁魂骨锁住了我,以为可以将我彻底束缚住,没想到吧,我解开了锁魂骨!”
锁魂骨乃尊上最厉害的束缚灵器,四十八骨仙伞还要位列在它之下,众所周知只有尊上可以解开锁魂骨,这邪祟…说她自己解开了,这怎么可能!
神经像被生生捅出了一个大窟窿,里面被塞满了恐惧,涨出的阴冷知觉一下子贯透全身。
宋有芷手搭在了她的肩上,犹如恶魔的爪牙,缠上她,她的表情在也不能镇定了,着眼睛移动到自己的肩上,看着那只来自邪祟的手,附着的黑气将血肉侵蚀出血骨。
“啊!”滚在地上发抖,缩着身子,神经错那持着弓箭的魂者脸色煞白,手中的魂器泯去,捂住脑袋,发了疯地踉踉跄跄往外跑去!
宋有芷转身,凝望着跌坐在地上的一弦,两只血瞳麻木了一下,一只眼一瞬不瞬的变回蓝色,又变回红色,在月光下呈现出不同的色彩。
一弦看清了宋有芷的面貌,回想起来是那天在淼炎城钦段半路掳上来的女子,当即就慌不择如今是什么情况。
他只是没想到,当时掳上来的,竟然是邪祟!
要早知道这邪祟可怕至极,他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尽量不要接触邪祟!
“你…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