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炎师兄,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非天扶着诡杆站起来,背脊一凉,又转过头去,脸颊蓦然接下了一拳。
顾殇揉了揉手腕,噙着恣意的笑,“这样才刺激!”
“顾殇!”来的人是顾子涵,他逊声唤着顾炎殇,带着恨意,骑在麋踪鹿上,腾云驾雾般在空中飞行,一个翻身而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下二刀流!
顾殇挥动流星锤,砸向剑刃,灵力冲击,波动震**间弹出远外。
顾子涵稳住脚跟,红着眼眶剜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楼烟塔不是你的家吗?为什么要杀害楼烟塔的弟子,难道这些年,我们的情谊都是假的吗?”
“顾子涵,你懂什么?我这是为了这策划多年来的计划!”他抖了抖流星锤上的血,一步步踏去。
顾子涵双肩抖成筛糠,眼起泪雾,他没想到,自己同门兄弟,十多年的情谊,竟然都是谎言,竟然都是假的!
他方才明明还好好的在修炼,忽然顾殇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凶神恶煞的提着剑鞘就要杀他。
他误以为顾殇是修炼而不小心走火入魔的,谁知,是他大错特错了!
时光荏苒,不可逆流,如果十多年前他若是知道真相,楼烟塔就不会有这么多无辜的人被祸害。
方才还鲜活的生命,就在那一道白刃落下后,什么都没有了!
“计划?难道我们的情谊是假的吗?”
“当然是假的,寄人篱下这么多年,谁会在意这种没有利用价值的棋子!”顾殇吡牙陰晦,瞳仁绿得犹如淬了毒的玉。
闻言到这话时,顾子涵头顶被雷劈下一遭,绝望的跌落深渊。
忽然有股热乎的手攥紧了他的脚腕,那是一只沾血的手,紧致的,猛然的。
“涵…涵师兄,你……要守护楼烟塔。”话刚落,那弟子来不及睁开眼多看这个世界一秒,生命终结了。
顾子涵感觉脚腕上那滑落的手,他的眼泪禁不住涌了出来,抬袂抹去,长了斗志,也不能输给敌人!
“我会的,我会守护楼烟塔的。”
顾殇怕不是遇到了傻子,“不自量力的东西!”
兵刃交戈,血色渲染一切。
非天不利索的挺直腰,那平日里挂着爽朗笑容的脸,此时更替成了愤怒。
“顾炎!”
四人展开激烈的战斗,方兴未艾的天空,劈下一道冥幽的闪电,电闪雷鸣,苍穹渐渐黯然了,下起了磅礴大雨。
雨水冲唰着血,舒绽的后园芳荀,径直流过的血水,将它们都滋润得伸长根绞了,浸在血水了,无数的鬼魂在芳荀里缭绕。
似是那些死不瞑目的弟子冤魂。
“锵”,的刺耳生,顾子涵眼睑划出了一道口子,他捂住伤口往后一退。
眼瞧着那流星锤使了过来,他睁着一只眼找不到方向下手,临近危机时,一袭薄冰白衣的袂在他眼前晃动。
凭空出现的人,浑身充斥着冷得人发抖的寒气,一支墨色笔被她执在手中。
是敌,还是友?
“不想死的话,赶紧给我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