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你该不会觉得,这雾能吃吧?”宋有芷微微挑眉,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一团小小的雾,忽然那团小小的雾就沾到了指尖上,轻薄的,淡淡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
托挞鼠甜了甜她的指尖,又翻身爬到她的头上,抓了一团雾,当抱枕似的趴在她百会穴里睡着了。
宋有芷好奇的眨巴着湛眸,吸吮了指尖上的雾,甜蜜味袭来,让她措不及防。
忽然眼前一黑,朦胧的视线摇摆不定,雾中尽头的一个男子,噙着神秘的笑容,伸出大手朝她伸开。
宋有芷想要挣扎,想要逃跑,可她的身体像是棉花糖一样,软得连站姿都站不稳了,只能软踏踏的倒下去。
苏醒时,她被十字架绑在水牢里,潮湿又闷的气味让她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天晚上。
双手双脚被架了起来,忽有沉重的东西砸到了她的脚上,她疼得朦胧意全无。
“你醒了?”男子手中攥着一簇小火苗,险恶的笑着。
她震惊,想要**双臂,却发现浑身僵硬,肢体都什么束缚得简直连细微的小动作都做不了。
背上的羽翼也被捆绑着,在漆黑的水牢里,宋有芷犹如被审判的堕天使,绝美的,凄惨的,被箍锁着。
托挞鼠也被绑在属于它的小小十字架上,它满脸震惊,姿势一模一样。
“噗啾?噗啾!”怎么回事?小爷我怎么被绑着!
“哟,你的小家伙醒了。”
一双狭长的双眼挪了过来,同托挞鼠的脸一撞,它汗毛皆竖,险些没把它吓死!
“噗啾!”快放了小爷!
顾炎意犹未尽的盯着那小家伙瞧,伸手用力扯它一只耳朵,恶毒道:“灵性得很,只是像你这种弱小又低级的兽宠,我徒手一掐就死了!”
托挞鼠雷霆发怒,尾巴忽然张大,用力一打,直打了眼前险恶的人一耳光,顾炎一脸懵然,捂住被打的脸,火辣辣抽疼。
“M的,你是怎么动的?你这个畜生,敢打我?不要命了?”
托挞鼠不屑撇过头去,它体型虽小,但身骨很软,即便绑得很紧,它的尾巴也能伸张自如。
“噗啾!”
“原来你是顾炎。”宋有芷目光直落在他腰间一块玉牌上,看浮雕跟屡空,材质和平常的弟子不一样,笃然身份不一般。
除了楼烟塔宗主的玉牌如此精致之外,顾炎的玉牌也是精妙一绝,可见…身份地位,堪比宗主之位了。
“你知道我,难道你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顾炎好整以暇的挑眉,一手支颚,两眼眯成狭隘的缝隙,充满了杀气。
只是,被十字架束缚的白衣女子,沉默了片刻后,反而没有给他吐出了期待的言语,她湛眸犀利,即便是在漆黑水牢中也能让人不可鄙视。
“我当是怎么回事,不过就是暗中偷袭的小人罢了,我同楼烟塔宗主正秘密交谈,不知道是谁偷袭了我,被我一颗珠子给打得啊啊叫,竟然还有脸敢出现在这里?”她伶牙俐齿,句句带刺,说罢间,讥笑被挂在唇边,直盯着顾炎右眼上那泛红的烙印看。
无疑,那里就是被珠子射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