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没有被危及到,跟它的地势有一定关联。
如果那日不是云知邪救她,可能会当场惨死。
只是,好端端的一个人,活生生的命,他竟然为了救她而牺牲自己…
宋有芷不知道自己抱着是何种心情,只是脑子有点乱乱的,因为她知道云知邪是抱着赎罪的心情牺牲自己的。
她缩卷在角落里,一个人踯躅。
云意倒是哽咽得像个娘们似的,鼻翼一掀一翕的动着,真是令人触感。
“少主…”
云知邪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但是他用了最后的灵力汇成屏障保护云意,这便是他最后的愿望了么?
男儿泪不轻落,他胡乱擦了一把泪,表情坚定道:“少主保护我,定然是不放心我,肯定有把我交给你,所以,我跟着你,尽管你是邪祟,我就替少主监视你。”
宋有芷怔了一会,旋即微微挑眉问:“就算是他输了,你也打不过我。”
“少主信你,所以,我也信你,尽管你体内有邪祟,是邪魔外道也罢,少主将我托付于你,那我就忠心对你!”云意暗暗发誓,两抹永痕的眼神烙印在了她灵魂深处,九重,也说过一些郑重的话,只是,他如今不在身边。
“谢谢你,云意,我感觉好多了,你也有伤,养好伤在走动。”
宋有芷内伤有淤血,在汴萤山修炼半年,虽然五项职能分期修炼,虽是没有达到很高的境界,但是她能自理伤口了。
选好草药,炼化丹药,吞入腹中消化。
齐烟感觉自己也想大病了一场,躺在榻上木然着,身上的绷带将他绑成了木乃伊。
“宗主,药来了。”
他勉强的张开嘴,吞下苦涩的药,舌尖苦得卷起来。
“这是什么?”他记得他之前喝的药不是这味!
“这是她配的,说有助于活血…”
齐烟脸色大变,他这个师妹真是这个时候还不忘吗他开刀!
他憋屈得很,想他堂堂锦衣门宗主,灵城的天都是他管的,竟然还怕了一个师妹不成?
为了找回威仪,从榻上下来,搭把手的扶着柄首,努力停直嵴处。
“传我令,灵城所有与外城的草药交易中断,交易一些建筑材料来逐渐灵城。”
灵城损失惨重,若不是当时他将杀伤力范围拉小,可能灵城就真的完了!
他也算是灵城一代领主,管理灵城这么多年,他不想自己的名声与成就就这样毁于一旦。
齐烟将头部绷带解开,戴上扑克牌面具,坐在蒲团上自行逐渐起来。
宋有芷案上执笔,捎来竹叶吹哨,唤来一只鸢,将纸条稍稍塞进了竹筒内。
“让那老头别担心。”
鸢是锦衣门养的,故而非常熟悉灵城的地形,老者的位置,它也能精确到。
托挞鼠原本枯焦的毛发渐渐恢复了正常,它此时正悠哉躺在桌上,对一阵奇珍异宝狼吞虎咽!
仿佛七日前的事跟它没有任何关联,明明它也有伤,却回复得比正常人快两倍,或许是有蓝宝石庇佑的原因。
“噗啾。”它摸着自己的大肚子,一脸享受。
宋有芷额头青筋,半躺在榻前,“蓝,别吃了,在吃我就弄死你!”双手抬起跃跃做着掐着的手势。
她在汴萤山逐渐半年,也种了非常多的草药,竟然被一个兽宠吃掉了一大半,着实让人心肝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