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潋,你叫什么?”
白衣飘然,犹如黑云坠在枝头的墨发被风带起,“有芷。”
安顿好阿潋,宋有芷捎来几窜糖葫芦,朝她递过去,“据说,吃糖可以让人开心。”
阿潋没心情的摇了摇头,咬着下唇,“我不吃…弟弟不回来,我就没有心情吃。”
宋有芷递过去的手又收了回来,回溯二十年前,她整日被关在房内修炼,那天很冷,宋倾寒却冒寒冷的天气,不知道去哪里弄来了两窜糖葫芦。
说是去买的,温度这么冷,糖葫芦早就被冻成了石头了,但是含在嘴里,依然能暖化,甜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那个时候,她第一次吃糖葫芦,糖葫芦被冻得那么硬,却又是那么甜,温度冷得牙龈打颤,却是暖进她心里。
宋倾寒还捧着她受伤的手,一阵呵护,“这么冷,还拿着冷兵器,更加冷了,吃点糖葫芦,心情会更好哦。”
她那时还不懂,宋倾寒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样对她好。
直到后来,稠雾渐揭,她第一次明白,这是超乎所有亲情的感情。
宋倾寒不是她的亲弟弟!
“我宠兰姐姐。”
这样触耳的话依旧在她脑海里徘徊。
“有芷?有芷?”阿潋唤身旁发愣的人。
“嗯?”宋有芷从回溯中拉回神智,暗中一拍脑门,才发现自己又陷入感触了,将身旁之人忘乎在外。
“我弟弟被锦衣门的人抓走了,我担心他有什么危险,你能不能去带把我弟弟的消息带来,至少让我知道,他是否活着!”
宋有芷将糖葫芦放下,正有此意起身,“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
轻功踏到窗棂上,她抬起袂脸朝里边唤,“蓝,你去开路。”
一只软萌萌的头伸出来,睁着灵动的大眼睛,“噗啾!”
一抹淡红色的影子从里边窜出来,蹦跳着跃过层层楼阙。
低头去嗅了嗅气味,一直闻着,沿着没有方向的轨迹追捕着。
她纵身一跃,跟着托挞鼠,当气味最终落到锦衣门大门前时,托挞鼠在一旁的假山岩石内停了下来。
“噗啾?”
宋有芷落下,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蹲在假山后,探出一只眼去瞧守门弟子的人数。
“四个人。”
瞥见托挞鼠正趴在草丛上,惬意舒心,她勾唇轻笑,“蓝,是时候展现你真正的演技了,给我想办法把他们引开!”话罢,一个抬手用力,提起它的尾巴往锦衣门的大门扔去。
托挞鼠天地旋转,眼凸成鱼眼,怎么这个情景似曾相识?
守门弟子正纹丝不动的站在那,肃穆的坚守岗位。
托挞鼠被扔到了阶梯上,姿势倒贴,两眼眩晕,“噗,啾…”
守门弟子感觉到有红色的影子往这里飞来,突然一闪而过就不见了,难道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