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有芷一个激灵凭空出现,额间生钿,獠牙隐隐生长,散发出的玄色将小邪祟吓得直往后退。
齐双劈开一团小邪祟,却察觉到某处有一股强大的玄色在零零碎碎的扩散,他看着那些突然去而复返的小邪祟,伈伈睍睍的退后。
这些邪祟难道想要逃出去,有人又逼回来了?可是那股气息如此怪异…
“小心!”
他回神,反手将一偷袭邪祟给劈死。
江厉见他魂不守舍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小心点,先把这些解决了再说!”
宋有芷将那些小邪祟逼回后,身上疼痛的知觉袭来,她受了很多伤,能一直强撑着正是想着要亲眼见到六盘门宗主粉身碎骨!
然而,恐怕她见不到了,但是,依然也改变不了六盘门宗主死的事实。
一日复一日,月牙衣女子那件事后过了一个月,宋有芷昏迷了将近十天,第十一天醒来,疗伤二十日,她现在半躺在**,眼神直盯着那天花板看。
身旁低低的声音在一旁嘱咐,她却心不在焉,忘乎所有。
那天晚上后,六盘门一夜之间覆灭,六盘门弟子皆无一人活下来。
就连欺负九重的屠苏青极,据说死得非常惨,被小邪祟啃得面目全非,当日**她的屠苏琴在后山腰逃亡中被人暗杀了,屠苏穹也行踪不明,是死是活无一得知,只是后来锦衣门的人去搜查线索时,只见到屠苏穹身上那柄配剑血腥的插在了地底,桅杆上刻着六盘门纹字的半壁锦帛,风飘飘的在废墟中。
听闻云意来报,灵城内血手一事已经得到了结果,正是六盘门宗主圈养的青狐鬼魅,而查到云起是帮凶,有人夜间似乎看到了一头麒麟叼着一个云里门的弟子就往外跑。
温习魔道前,每个人夜间都**阳怪气的活动,鬼使神差的做着一些疯狂的事。
那被叼着的弟子,倒也挺惨的,给云起去当了磨牙物。
只是,她第一次见到的云起,看起来身正清廉,非常抵制邪魔外道,就连对她也有很高的降服兴趣。
怎么会去修炼魔道?
要知道,现在很多修炼魔道的书籍都被摧毁了,他是怎么修炼魔道的?
指不定,是青狐鬼魅给他的也说不定。
自从那天云知邪出手后,宋有芷心底就有了一种安稳,因为他这是承认她了?
直到温热的手心贴到额头时,宋有芷才冷不丁的回神过来。
云知邪微微挑眉,“伤还没好?不应该啊…”
宋有芷一颗受惊的心刚落回胸膛里,身旁之人幽幽开口:“肯定是我的药效不够,在多加点黄连!”
一听黄连,她舌头卷了卷,至今还能微尝到那苦涩的味道,她立马就有些慌了,抓住他的袂,“别,我伤好了!”
云知邪似乎故意这样的,这时他嘴边扬起恶趣味的笑容,转过身来,坐到一旁。
“我还以为你伤没好,我在一旁说了那么多,你一点都听不进去。”
“我在想别的事。”她想起黄连,苦得直抽气,觍着脸避开一旁碗中那黄连残渣。
“什么事,说来听听?”
“为什么你会来?要做我的肋骨,你不是知道我是邪魔外道之人吗?”
宋有芷不信每个人都这么容易信任她,经历过绝望与背叛的人,心思才会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