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天暗生危机感,他怎么感觉这话的语气像是在威胁
离比赛开始的时间愈加近了,禹天赶紧选好药材,出了湘房,为了引开守在外头的侍卫,他故意生出事端,引开侍卫们的注意,宋有芷才逃脱此地。
比赛进入了后期,将是炼制丹药的时刻,寒匀早就回到座位上坐着,又恢复了文质彬彬的姿态。
图弘其实一直不放心,一路来走都是给寒匀擦脸整理衣襟的,因为怕被人看到,捕到什么破绽,所以,一路跟随,直到座位处。
“寒公子,注意笑容。”图弘轻轻嘱咐。
寒匀笑容僵硬,嘴角都开始抽畜了,说起来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也说来话长,他顶替了举办尪零阁大赛的举办人,这种排面大又档次的场合,根本就不适合他,况且他是第一次顶替人干这种事。
只是只是为了那件东西,他拼了!
“让在场的所有观众久等了,方才出了点小差池,还望各位见谅,现在比赛马上开始!”
图弘目见选手都坐到了炼丹炉前,高扬声一唤,“击鼓!”
“咚,咚,咚!”伴随着沉重有力的鼓声,倒计时三秒后就开始了。
禹天“哗”地张开手中的湟火,另一边手挎着篮子,肃穆的邹起眉来,一株一株的放进炼丹炉里。
宋有芷坐在层层叠叠的阙楼上,俯视着眼前的一切,忽而肩上一沉,似有一体息袭来,她下意识去摸肩上那只萌物。
“蓝,你又跑去哪里玩了,大半天不见人。”
“噗啾。”托挞鼠用毛茸茸的头去亲近她,“噗啾。”
“真是,又卖萌了,说,去干了什么?”她撇头看着那萌物正在肩上手足舞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有趣的事,只是小爪子挥来挥去,异常的可爱。
“好了,现在我要专心看比赛了。”
禹天熟练的将湟火握在手中,势力全开的将湟火往炼丹炉里渡,“轰然”一声,炼丹炉燃起了大火,幽幽清香传来,宋有芷两手握紧,目露亮采。
原来丹药是这种香味,沁人心脾,眼饧软腻。
托挞鼠似乎也特别喜欢这种气味,小爪子去抓缥缈的香气,“噗啾。”
禹天运斤成风,眼中熠光毕现,在火势变大之际,加入一种气味难闻的草药,瞬间,清香变成了腐臭,托挞鼠忽然从肩上摔下来,两眼发晕。
就连宋有芷也有些受不了这个气味,忍不住的捂了捂鼻子,强忍着没吐出来,继续看比赛。
寒匀捏住鼻子,五官扭曲,暗想,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选手,炼制这么臭的丹药?
禹天眉头紧紧一邹,挥手将那股气味挥散,搦一味药草,用灵力碾成碎片,在加入炼丹炉里,原本那腐臭味,瞬时多了一味辣辣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