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似娇弱的女子,背后,刻着无数伤疤。
九重掀开帘子,瞧见了两人沉思的模样倒有些反常,走来将手中的罐子“砰”的一声,立即拉回了两人的快飞出天外的神智。
“姐姐,禹大夫,你们在想什么?”
“没什么。”巧合的异口同声。
两人发现对方话中都有些不太对,面面相觑了一会,第三清爽的笑声就插入了进来。
“这氛围,真好。”
禹天讪讪移开眼,他竟然被侃到了,“什么氛围,你赶紧给我过来。”他汗颜,旋转目光,故作要让九重过来给他把脉。
九重乖乖过来,抬手给他把脉,好奇问:“我没受伤啊,为什么替我把脉?”
“我这…不是怕你有什么内伤,待会在这里出事,我那还不得负责。”禹天找理由搪塞,却一眼被宋有芷看穿。
“噗。”
“你笑什么?”禹天脸颊有些微微泛红,犹如山峦边的一抹红,好似第一次被人嘲笑似的。
禹天生来有些傲沉,但心地却是善良的,虽然为人有些太财眼,但是,只要是还有一线生机的生命,他会拼劲全力去拯救。
“没事…没事。”
既来又七日,宋有芷在禹天药房里,可谓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每当禹天斜了她一眼,便会问:“你不会自己上药?”
宋有芷立马就会模仿京剧里的林黛玉伊人半遮面的动作,掩面拭泪道:“我…只是一个病号,需要照顾。”
一闻言此话,九重像打了鸡血一样,喂她喝药为她上药。
宋有芷也特别享受他的热心照顾,毕竟她一路走过来,都在照顾这个弱智,心累至极,正好有个机会让他表现。
“九重,我要吃烤肉串。”
“这里没有肉。”
言罢,她似贼非贼的目光落在了蒌笠中的白溪蛇,那眼神好似在说“这有蛇肉”!
白溪蛇就被她灼热的目光盯得不敢睡觉了,紧绷的躲到了禹天的袂里。
弄得宋有芷好一阵捧腹大笑,禹天把手伸进袂里安慰了几句,便板着脸道:“有芷姑娘,这玩笑不好开。”
“逗它逗它的。”她擦了擦眼角边的泪,快笑出腹肌。
“姐姐想吃肉,这里又没肉,就…”九重觍着脸,微微靠近。
宋有芷汗颜,这一副难为情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他想做什么?
他闭着眼睑,捞起袂,伸出白皙的手臂,一副狠下心的样子道:“姐姐要吃肉,就…就吃我的吧!”
“噗…哈哈哈。”禹天憋不住笑,笑声很魔性的回彻每个角落。
宋有芷感觉有些不是滋味,她竟然反被笑了?
看着九重那白皙手臂,虽然很好看,她也成功的咽了咽抹唾液,但…她不是重色之人!
更何况,他还是个幼稚又弱智的人,她要是哪天下手了,怕就是畜生了!
“你的肉…我不吃。”她板下他的手,不给他张口的时间,又道:“别胡思乱想,真是的,别整天在做一些幼稚的事,你得学会长大。”
禹天轻笑,对这句话颇有欣慰,走上前,拍了拍九重的肩,“意识上的长大。”
“长…大?”九重懵懂的盯着眼前的白衣女子看,嘴里一直咕哝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