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没在灵城,之前在云河坞闹了这么大的事,那森林估计也得毁了吧。
有影子驻足在暗中,那人步出阴影朝着这里来。
宋有芷撇嘴,冷笑出声,“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原来只是一点不分青红皂白的泼皮罢了,真不知道有锦衣门这种人管辖灵城。”
那人露出半边面孔,唇瓣在闻言到牢中之人末一句话时,他温润一笑,“锦衣门不是有意,只是今日齐双太冲动了,我们只是想请姑娘到锦衣门坐一坐。”
“请?”她好整以暇的歪着头,嗤道:“这就是你们锦衣门所谓的请字?放兽宠来牢里,就是想要吃我们?”字字咬清,特别强调“请”字。
男子一怔,没多言什么,挥手将暗中蛰伏的兽宠打死。
语气多了一分严谨,“没有尽待客之道还请姑娘见谅!”
宋有芷撇嘴,刻意动了动铁镣,发出了铁声,“竟然我是客人,竟然锁我?什么意思?”
男子又再次震惊了,暗中将木讷的齐双骂了个狗血淋头。
微微一笑道:“误会。”他随意挥手,铁缭“砰”的一声碎开了。
宋有芷揉了揉被勒得发红的手腕,脖子也按了按,勾起一丝似若有无的笑问:“什么时候,把我弟弟放了?”
“姑娘谅解。”
牢门被打开了,九重一下子就扑了过来,反被她灵活一偏,顺势牵住他的手。
“竟然这一切都是误会,那我也可以既往不咎。”
“多谢姑娘,还请姑娘随我来一趟。”男子徒然转身,径自走去。
宋有芷显然不吃这套,她不可能乖乖听话,悄然无声的展开黑翅,托住九重掠影一般飞了出去。
男子一路引着,却闻言不到身后的脚步声,脸色微变。
“这…人去哪了!”
宋有芷收起黑翅蹿房越脊,牵着九重,踏着轻功掠过层层楼阙,飞檐走壁着,落到了狻猊上,她缦视着远处那熟悉的屋顶,一喜,便朝着那里去。
然而,在云河坞一所大殿里,云河坞宗主坐落在最尊贵的位置上,睥睨眼下的所有人。
“细细道来。”
“宗主,那十几名弟子,我亲眼所见,是有芷杀了他们!”
这弟子便是那日的漏网之鱼,如今禀明当时的事害怕得双肩抖成筛子,跪在那里磕头。
坐在一旁的云绡情绪激动,没有往日那个大小姐的模样,“爹,你听见没,就是那个有芷,她女扮男装欺骗我,她就是个邪魔外道,我亲眼所见,爹!你可要为我报仇!”
云河坞宗主冷哼一声,拳头砸碎了眼前案几上的托盏,强悍的灵力从他拳头猛然一震。
跪在那里的弟子都吓破了胆,不敢发一言。
“可恶,在去通知锦衣门,此事必须大张旗鼓,我一定会让有芷付出代价!”云河坞宗主回想起云知邪一个月前的那些话,越来越惶惶不安。
上次去了一趟汴萤山,发现并无异样,除了一片被烧焦的森林外,什么异常都没有,莫非是多心了?
站在身旁侯着的弟子,不忍出声:“宗主,这有芷也太放肆了,竟然敢欺负大小姐。”
“她还夺走了大小姐的丹田,还…还把大小姐的脚给弄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