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这十几年来被囚禁在云河坞内,原来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
宋有芷额间生钿,背脊下生出庞大的羽翼,黑色羽毛飘然,她惊鸿一瞥精神异常的云知邪,“身若残鸿翛翛?我可是羽翼最丰满的飞鸿,我现在并不打算将失去的夺回来,因为我还没有与灵愈等级匹敌的能力,我受过的所有痛,将会十倍百倍千倍的奉还回去!”
她攥紧九重的手腕,如风的飞骋而去。
临近出了鬼头崖的边缘,她收起了黑翅,摘下面具,闭着眼睑,呼吸汴萤山传来隽永空气,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九重也摘下面具,眼中瑆盈流盼,他从身后抱住她,低头去闻她的头发。
“就这样该多好。”
“你…你干嘛。”宋有芷脸颊通红,冷不丁往前倾,保持与他的距离。
她现在越发觉得九重越来越怪了,说不上哪里怪,说他弱智还是幼稚都不太准确,有时候总是不经意的靠过来。
弄得她一阵不舒服。
“我说过什么?不准靠过来!你没听见吗?”
九重被颐指得愁脸,眉目间染上了朦胧之色,“姐姐,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
宋有芷汗颜,难道是她太过抵触了?
深吸了一口凉气,上前牵他的手,“我的意思是,仅限于牵我的手。”
“那抱抱也不行吗?”他泪眼汪汪,凤眸含着雾霭,惹人怜惜,“姐姐…”
“行了行了,给你抱,给你抱!”真是的,这孩子一哭起来是个麻烦,明明比她高了一截头,智商还跟三岁小孩一样。
宋有芷拿他没法,溢出许些无奈,叹了一口气,朝着灵城内走去。
云知邪回到云河坞的时候,一路是被云意扶着的。
他萎靡不振,神情恍惚,一路踉跄,若不是云意扶着,怕是半路就倒在地上了。
云河坞宗主风尘仆仆的赶来,只见云知邪两只拳头裹满了绷带,还带着血污,脸色自苍。
“发生什么事了?”云河坞宗主有些心疼。
云知邪也算是云河坞灵愈级别的高手,一般人近不了他的身,况且还有碧水琴随身携带,怎么会受伤?
“宗主,十几名弟子死在了沼泽地,那里可是火禽鸟的老窝!”云意解释着,眼泪一下猛的决堤而出。
这一次前往鬼头崖,失去了云筱,更是失去了许多同门弟子。
原来生命在那些没有感情的兽宠里面,是如此的廉价!
“什…什么,意思就是说,没有拿到待雪草!”云河坞宗主怒溃,一个箭步上前,扬起手欲要扇去。
云知邪无神,什么惩罚对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当掌心落下时,“啪”的一声,他瞳仁打颤的看着云意挡在他前面,生疼的接下这一耳光。
云意护主,眼眶又充血又流泪,“宗主,这一切都不关少主的错,不要惩罚少主!”
“你,你…你”云河坞宗主气得不轻,颐指云知邪的手指都在战抖!
派了十几名弟子前往鬼头崖,原以为让云知邪去踌躇满意,可谁知结果出乎人意料!
云知邪一直垂着头这时抬了起来,目光悲鸷,他推开云意,踉跄走到云河坞宗主前,双手一攀,攥上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