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赢她的意思呀!你说完那句话就吃药,她会以为你要服毒自尽,她一定会奔过来夺你的药,这个时候,你就可以……”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爱敌生叹一口气,坚决道,“我和她单挑,要是能打过她,算我厉害。我打不过她,我也绝对不会对她下黑手的!我在人神世家的时候,张姐对我很好,我背叛她就问心有愧了,我又怎么能杀她!我杀了她,我就算立刻自杀,那也难赎其罪!”
“小爱,你误会了。”桑宝宝见他仍念着旧情,心里很是赞赏,说道:“我不是让你杀她,而是让你趁机用回龙索擒住她。只要你擒住她,那咱就胜出了。随后咱就把她放了,这样不为难你吧?”
“这个……”爱敌生大感为难,紧皱着眉头默然无语。
“小爱,我知道你和张姐感情挺深,让你对她使诈,可能为难你了。但我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呀。”桑宝宝十分惆怅,轻叹道,“三场单挑,第一场的胜负有争议,我厚着脸皮挨着骂,总算争了个平局。这一场咱如果不能胜出,下一场我出场,我又毫无胜算。三场单挑全败,鬼城就得让给他们,咱连家都没了,将来的路有多惨你知道吗?”
“宝宝,如果咱单挑输了,你真会把鬼城让给他们么?”爱敌生质疑道。
“我什么时候失信于人过?我说到就一定做到。”桑宝宝信誓旦旦,随即哀叹道,“咱没了鬼城就无处藏身,聚义堂三家会追杀咱,楼兰逸梦也不会放过咱,甚至沙漠迷宫的人也不把咱当回事了!你和张姐有交情,她会罩着你,没人杀你。可谁会罩着我呢,我都不知道自己会死在哪里!”
“小爱,你得理解宝宝的难处啊。”路边花劝道,“这一场单挑的输赢至关重要,关系着杀劫道的存亡。你要是不能按宝宝的意思做,咱有谁、又有什么办法能打赢张云纵啊?”
“小爱兄弟,你要是实在为难,鬼哥就拼上一命!”夜有鬼豪气干云,喟然道,“万事艰难唯一死!鬼哥宁愿去死,也不能让你为难。――只不过,鬼哥就算拼死,恐怕也拼不死张云纵!”
“唉!”爱敌生长叹,郁闷道,“我也知道单挑的输赢很重要,但是我实在不想阴张姐!人神世家的人,除了张姐、我大哥还有公孙正仁,其他人我都可以忽视!宝宝,要不我打下一场吧,下一场就算是成清影出阵,我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算了吧,我不为难你了。这一场恶仗,我亲自上阵。”
“你要上阵?”爱敌生吃了一惊,劝阻道,“张姐很厉害!你的琴音虽然也很厉害,但是恐怕你还没来得及拨弦发招,她就先出手了。她先出手,你就完了!”
“我知道我打不过她,但除了我,你们谁打她更有胜算?”桑宝宝一脸无奈,凄然道,“赌一把算了,被她杀了就杀了吧!反正我在我姐夫面前说了,这三场单挑至少会赢两场。如果我败了,我就算侥幸不死,那我也没脸见我姐夫!我过去了,你们给我呐喊助威吧。”
桑宝宝说到这里,语调中竟带了些哭腔,抱起琴便要出阵。
“宝宝,我去!”爱敌生突然拦上前,狠狠心道,“我就按你说的招,尽力擒她!如果擒不住她,你不要以为我不出力。”
“嗯。只要你装得惟妙惟肖、出其不意地抛出回龙索,她能耐再大,也必然会中招的!”
“那如果擒住她了,你一定会放了她么?”
“小爱,我向你承诺――”桑宝宝神色郑重,“一旦擒住她,只要他们认输,我立刻就会放了她!他们不认输,我也会放了她,你放心了吗?”
“我放心了!”爱敌生长舒一口气,接过桑宝宝手中的“活活夺魄散”,慨然向阵前走去。
张云纵提剑以待,见出阵之人竟是爱敌生,吃惊道,“小爱,怎么是你上阵?你不行的,让桑宝宝上。”
爱敌生不答,向桑宝宝道,“点烟花!”
“小爱,我会伤到你的!”张云纵语气急迫,又向桑宝宝叱道,“你让小爱上阵,你想让他送死么?”
桑宝宝一言不发,仿佛全没听见,径自弯腰点烟花。
“姐,面对没心没肺的狼,你可不要当东郭先生!”成清影向张云纵道,“他既然上阵,就是把你当敌人,对付敌人只用剑就够了,还用得着说这些没意思的话?你杀了他!”
成清影话音未落,烟花已经点燃。
爱敌生满脸杀气,聚满怒气后运起“潜龙寂灭功”,身形陡然跃起到半空,向着张云纵立足之处拍出“如来神掌”
爱敌生掌影翻飞,拍出的掌印如激射而出的铁叶般扑向张云纵。张云纵以“凌波微步”游走闪避,却并不还击。嘭嘭嘭一阵击掌声响过,“如来神掌”的十六记劈空掌竟没有一掌击中张云纵。
爱敌生身躯落地,疾速向张云纵奔近几步,悍然踢出“无影脚”
张云纵不闪不避,硬挨了两记“无影脚”,第三脚的脚风刚一触身,自身“沾衣十八跌”的护体真气反弹脚风,竟将爱敌生崩退丈余。
“小爱,你还要再打?”张云纵神情严肃,责备道,“你能不能打过我,你自己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