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看你说得这么得意,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她对你有意思你才得意的呢!我故意模仿她的语气,是想借她来讨好你呀。”成清影嘿嘿一笑,忽然沉声道,“哥哥,你说你连正眼都没瞧她,那你怎么知道她穿着红抹胸和小短裙?又怎么能明确指出她的小短裙的下摆还滚着花边?裙摆下的花边,如果不是细心观察,好像很难发现吧?”
“你听我说下去就明白了。”
武心蝶避开成清影那审贼似的严峻目光,神色自如道,“她看我一点都没有迷恋她的美色,她居然又向我示爱!她说她早就听说我足智多谋的大名了,还说如果她能嫁给我,那我们就是郎才女貌!她这话说得非常诚恳,但我当然还是一口回绝了!然后她又让我上马,我刚骑上马背,她突然跳上马,一头靠在我怀里!我就是在无意中才发现她的破裙子上有花边的――”
“大哥,你这可是艳遇、奇遇!”成大器笑道,“她一头靠进你怀里,你没把她推下马?”
“我当时虽然很愤怒,但我没有推她,我怕脏了我的手!”武心蝶面不改色,坦然道,“她想跟我玩暧昧,看我对她毫无兴趣,又威逼我。说是如果我不能娶她,她就把我带进鬼城!我靠,她是真不了解我是什么人!我当然是宁死不辱了!她拿我没办法,就只好接受我的请求,带我去鬼城――”
“哥哥你说啥?”成清影吃了一惊,怀疑道,“带你去鬼城,这还是你提出的请求?”
“那当然了。你想,摆在我面前的路只有两条――不跟她成亲,就得去鬼城。我可以壮烈地死去,但绝对不能跟她成亲!我要是死了,多少人会悼念我?我要是跟她成亲,那多少人会鄙视我?我实在找不到别的人了么,非得跟杀劫道的人成亲?”
“嗯,说得好!”拽哥点点头,郑重道,“这两条路,你确实该走第二条!你要是死了,我们再难过也能接受。你如果跟杀劫道的人成亲,我们不止是难过,更不能接受!”
“可不是嘛。”武心蝶冠冕堂皇,说道:“第二个因素,就是在赶往鬼城的途中路过了一片瓜地,我偷偷抓了一把土放在兜里!”
“哥哥,这把土到了你手里,发挥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功效吗?”
“嗯,你真聪明。”
武心蝶赞赏地一笑,一本正经道,“因为破比宝宝对我有意思,所以在鬼城外边我被杀劫道几千人包围的时候,就是她离我最近!我趁她不备,一下擒住她!本来杀劫道的人还说我伤不了她、要上来硬夺她,但是我立刻亮出我手里那把土。我说我手里的面儿是‘无敌摧胸粉’”
“什么东西?‘无敌摧胸粉’?”成清影念叨两句,感觉这种粉的名字相当猥琐,冷笑道,“哥哥,你这种粉有什么功效?”
“我当时也和他们说了,我说我的无敌摧胸粉非常厉害,谁的胸部如果沾上我的无敌摧胸粉,胸部当场就被摧、被爆了……”
“哥哥,这个场景我能想象出来――你伸出大巴掌埋伏在桑宝宝的胸部,手掌左左右右地佯攻,是不?”成清影嘲谑地一笑,沉声道,“哥哥,你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构思出‘无敌摧胸粉’,这种在阵前突发的灵感绝对源于桑宝宝的红抹胸,或者说是受了她那红抹胸的刺激,是不是啊?”
“胡说!”武心蝶假装生气,纠正道,“我当时完全是妙口偶得!我想,一种毒药必须得专攻敌人要害、攻敌之所必救,这才能震住他们!破比宝宝全身最突出也最不堪一击的地方,当然就是那里了。所以我的无敌摧胸粉才能收到奇效!”
武心蝶话音方落,拽哥和成大器忍不住呵呵大笑。
“武兄弟,我要问你件事。”张云纵忽然转过身来,问道,“你和桑宝宝一路去鬼城,在路上你有没有问起她在龙泉村到底跟桑彪说了些什么?”
“噢,这个我倒没问!”
武心蝶心里一动,暗怪当时怎么忘了问问这个自己也很想知道的事儿,“张姐,我跟她在路上也没说几句话。不过你放心,以后我见了她,绝对会让她吐露实话!”
“嗯,这个事儿就拜托你了!”张云纵满怀谢意。
“对了大哥――”武心蝶想起一事,向拽哥道,“我之前跟你提过生产队的事,矿场和百草园都划出空地儿了吗?”
“嗯,这事我跟云纵说了。云纵让皮久评给咱划了四块地儿,矿场和百草园各两块地儿。如果你的人手合适,随时可以开工!”
“噢!”武心蝶大喜,兴奋地搓搓手,又道,“大哥,我还有件事要跟你商量。――我想带一拨弟兄去皇陵!”
“去皇陵?!”
武心蝶话一出口,连拽哥在内的四人均是大吃一惊。
“小武,龙泉村的悲剧历历在目!你转眼就忘了?”拽哥语气颇重,决然道,“你想去皇陵,不管是你自己还是带上弟兄们,这都没得商量!以后这事免谈!”
拽哥斩钉截铁,语气不容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