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多心。”
“那她刚才拿我威胁你,你真的打算把财宝都还给她?”景雅犹豫了一下,问出了这个问题。
“当然。”渌王回答得飞快。
景雅有点小小的感动。
那么大堆财富,自己可不值那个价呀。
“怎么不说话?有点感动?”渌王仿佛看到了她的心里。
景雅笑了笑,西楚楚仍然在战斗,双方实力相当,渌王带着景雅往堡内撤,景雅其实很想知道西楚楚为什么要假死,就是为了这财宝?
还真是人为财死呢。
大门被关上。
这个时候,听到了宝宝的哭声,洪姐抱着她从一间屋子里走了出来,景雅跑上前接过了孩子。
洪姐吓得脸色苍白:“好在王爷有先见,一听到动静就让我抱孩子躲起来了,只是孩子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哄不好。”
孩子到了景雅的怀里,立刻停止了哭声,洪姐咦了一声,景雅只以她在惊讶宝宝的事情,渌王却扯着景雅的胳膊,一路向古堡的地下室走去。
“我们去转移财宝呢?我们能带走多少?”景
雅不解地道。
渌王却也不说话,很快通过层层的关口,到了地下室,景雅又看到了那堆宝藏,眼睛亮了一下,便看着渌王:“你觉得他们打不到这里?”
“我无法跟一个国家抗衡,所以,他们迟早会进来的,所以,你和孩子先走……”
说着,他不知道怎么鼓捣的,在墙上左扭右扭,嘎嘎地一阵响动,露出了一段向上的楼梯。
渌王将金子装了一口袋交给了景雅:“这些你能拿得动,从这里出去,那有一辆马车……拿上我的令牌,你立刻回赤炎。”
“你……我回赤炎,你去哪里?”景雅看着渌王,这会儿他看起来真的很正常,只是脸色苍白些。
渌王却一笑:“不用管我,我是祸害,又不会死……”
“不如一起走……”景雅看着他,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渌王却摇头:“没事,我会会西楚楚……你还不快走?一会儿我反悔了,你们谁也走不成了……”
景雅闻言抱紧了儿子,她的身体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这会儿却觉得有了力气,因为她有儿子要保护。
她看着渌王,叹了口气:“那你保重……”
“别婆妈,快走。”
景雅点头,走了几步,她又转了回来,却发现渌王已经靠着墙壁缓缓地坐下了地上,而在他的身下,洇出了一汪血……
他看见景雅回来,对她笑了笑,脸上竟然是幸福的神采:“西楚楚的匕首还挺锋利,呵呵,如果有来世,我希望在所有人之前,第一个认识你……”
说完,他的手上动作,那块石板就在景雅的眼前落下,最后一丝亮光也隐了,景雅才反应过来,疯狂地敲着墙壁:“逮昊天,你开门,我带你一起走……”
怀里的宝宝也哭了起来,而那墙壁纹丝不动,景雅的手被划破了,她几乎失去了感觉,就在这一刻,她的心狠狠地痛了起来,一定是刚才西楚楚要杀自己的时候,他救自已受了伤,他一直忍到了这里,洪姐的惊讶怕是看出了他受惊,而自己竟然一无所察……
不知过了多久,景雅什么动静都听不到,宝宝哭得嘶声裂肺,她抹了抹自已的脸,已是泪水滂沱……
她摸黑拾级而上,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了一丝亮光,转过一块大石头,出去,发现竟然是那渌王带着自己看日出的那座山,而就在不远处,她看到了一个小院,门口栓着马,她拍门,将令牌递上去,那个侍卫样的人立刻驾车飞奔而去。
坐在车上,景雅的脑海里一直是渌王的身影,怀里的宝宝已经哭累得睡着了,而她的眼泪就一直没有干,她不记得自己为什么流过眼泪,可是渌王这个混蛋,却害得她哭了。
她告诉马车夫回赤炎,那个侍卫可能也是渌王信得过的,人也忠实,竟然没有见利起义,反而一路上照顾有加,一共走了不到十天,便到了赤炎境内,百景雅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又行了几日,到了将军府外,车停了,她看着熟悉的将军府,百感交集,而府门口的侍卫也看到了她,象见了神仙一样,一跳多高,往院子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