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真诚的,虽然她是被他绑来,但是好在他没有害她,虽然有无数的机会,难道他真的爱上了她?
景雅现在不愿意想这些,她只是抱着儿子坐回了床前。
“他还没有名字。”渌王开口。
“让他爹起。”景雅顺口道。
那渌王闻言一下子站了起来,因为动作猛,那桌子被他带得一歪,几乎倒了,景雅怕他会伤害自己和儿子,一下子掩耳盗铃地躲到了床里,她警惕地盯着他,渌王走到她跟前,脸色铁青,密云不雨,而景雅则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知道,现在的渌王又没有理智了,他真的想让自己嫁给他吗?
终于,渌王的脸色变了几变,人一转身离开了,动静非常大。
孩子吓得一哆嗦,景雅抱紧了怀中的宝宝:“别怕,妈咪在……”
孩子安静了下来,只是小眉头锁了起来,让她心疼,她不知道那一年之期因为自己的愚蠢他还会不会作数,而自己困在这里,几乎出不去了。
正在这时,一个年轻的
女子走了进来:“夫人,我是少爷安排的奶娘,我姓洪。”
“洪姐,宝宝现在睡着呢。”
“奴婢知道,只是奴婢就在这里候着,等着服侍小少爷和夫人。”洪奶娘看着面善,她说完就站在角落里很是安静。
“你是哪里的人?”景雅看着她。
“我家就在这附近的庄子上。”那奶娘回答。
景雅心里有数,她与她攀谈了很久,知道她晚上得住在这里,渌王给了她不少钱。
景雅准备和她搞好关系,然后让她帮着自己带消息出去。
看到刚才渌王的样子,她不得不想别的招术,虽然自己不一样逃跑,但是,她得让赫连煜知道她在哪里呀。
可是时间一天天过去,因为她在坐月子的关系,那渌王将画笔全部没收,孩子倒是很安静,也很省事,但是景雅听说,那奶娘得孩子一周岁的时候才可以离开,在这期间,她也等于被软禁了,说起来她还直哭,因为想念自己的孩子。
所以,景雅索性也不给她画了。
自己还有大半年就可以出去了。
但是听渌王这个意思,难道半年后不让自己出去?
她愁得没有奶水,好在有奶娘。
宝宝一直没有名字,就叫宝宝。
景雅觉得自己最近好像神经衰弱,睡得很不安生,孩子半夜有一点动静她都会醒,这天,她睡是倒是很实,不过半夜的时候突然醒了过来,她觉得哪里不对劲,屋内有点冷,窗子也是关着的,突然地角落里有一个人影!
“洪姐?”景雅唤道。
那身影渐渐地往前移动,但看身材绝对不是洪姐,而是一个纤高的女子,再近前,借着星月之光,隐约的竟然是西楚楚!
景雅的心停跳了一拍:“是你?西楚楚?”
那身影停了下来,声音幽幽地:“是我……”
景雅突然从**跳起来:“太好了,太好了……我一直盼着你能显灵!”
她简直象见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冲了过去,这让西楚楚大感意外,她的身影一飘,闪向了门口:“你要做什么?”
景雅愣了一下:“我想抱抱你……哦,我忘记你死了。但是你怕我怎么?躲什么呀。”
“……是你刚才确实好吓人。”西楚楚叹了口气。
景雅傻傻地笑了:“我听到过人怕鬼的,但没有听说鬼怕人的……”
“你的孩子是男是女?”
“男,你的孩子呢?”景雅大脑短路一样,问完才想起来,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可是西楚楚却没有说话。
景雅又开口:“对了,你怎么飘在这里来了,你是不来找我的?那你能不能见过赫连煜?能不能替我捎个话,我在这里被困了好久……”
西楚楚还没等说话,突然地门外一阵喧哗,听到有零乱的脚步声,向这个里奔了过来……
还没等景雅明白怎么回事,突然地门被撞开,而就在这一瞬间,景雅只觉得脖子一冷,西楚楚不知什么时候抽出一指匕首放在了景雅的脖颈上,而她的另一只手臂缠上景雅的脖子。
景雅一愣之后,心里暗骂:MD,她的胳膊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