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夜陵仍是未动,只是含笑地看着她。
楚狸继续鼓励道:“王爷,您尝尝,这味道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到的。”
炎夜陵微笑地道:“我很想尝尝……只是……这怎么吃?”
原来他一直在等楚狸吃,楚狸却不知发的哪根神经,竟然客气起来,楚狸咯咯地笑了,将鱼生蘸到酱料里,夹给炎夜陵。
炎夜陵一大口吞入,嚼了两下,然后定定的看着楚狸,一双眸瞳慢慢蕴上了雾气。
楚狸嘻嘻一笑:“是不是吃出了幸福的味道?”
炎夜陵却腾地起身,冲到帐外……
他被辣到了!
“有那么辣吗?”楚狸也照样吃了一口,然后没象炎夜陵还能挺住几秒,她是直接冲了出去……
不一会儿,急急赶到的墨言就发现,景王和楚狸正站在帐门口,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咽……
他茫然,难道出了什么大事?
几天后,赫连煜在大帐中正在研究什么,一个士兵向他报告敌情,这个士兵是专门负责监测周边环境的,最近几天,在两军阵地的中间,北冥人他们不知偷偷摸摸地干什么,好像在侦查,又好象在研究,那中间地带是草原,还有一点水沼地,但偏一点有几个连绵的
小山包,赤炎的兵在那里也有人驻守,但人数不多,不过敌人想从那里突进也没有用,那还有一道天险,不适合大军作战,就是能有小股敌人过来,最后遇到的仍是大批的守军。
他们根本攻不进来的。
所以他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说是进攻吧,又不象,因为前几天刚刚大战完毕,对这个主战场应该有所了解。
那不是为进攻,他们做这些又是为什么?
听完,赫连煜也是有些想不透,北冥人又要搞什么鬼?不过不管他们在做什么,他吩咐下去,加强警惕。
从那天晚上的他发了加强警惕的信号,结果士兵们没有白等,终于等到了北冥人的偷袭,所以他们都把赫连煜的话奉若圣旨,这回又听说要加强警惕,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照办就是了。
那个士兵领令出去了,在门口遇到了急急赶来的楚狸,差一点撞上。
楚狸也没管他,拨拉开就进了赫连煜的大帐,也不等人通报,完全一副进入自己后院的状态。
赫连煜看着她急急冲了进来,吓了一跳,但很镇定地站起来,恭敬地道:“末将欢迎景王妃,不知景王妃大驾光临,有何指教?”表情波澜不起,云淡风清地,一双美眸中也是平和似水,就那样白衣玉冠,傲然而立,楚狸却鼻子一酸,嘟着嘴道:“什么指教,你当我是一个陌生人吗?”
“末将不敢。”赫连煜仍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楚狸恨恨地跺着脚走进帐内,自己坐在大椅子上,脸上的表情很是不爽:“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赫连煜看了她一眼,一抹温柔滑过眸底,但随即隐了,又变得平静如水:“景王妃这里哪里的话。”
“当然是这里的话,你从到这里就是对我不理不睬的,是不是我做错什么得罪你了?我想想啊,不就是那次没听你话,晕到战场上了吗?”楚狸翻着眼睛想了想,确实没做过什么大错事,那次自己被李筱阳他们给掳了去,回来他也没有说自己一个字啊,这回怎么的,变化这么大呢?
实话说,楚狸有时候不是真傻而是在装傻。
赫连煜闻言淡然一笑:“景王妃在此行事,自有景王负责,末将将您带到这里,已是完成了任务。”
“你别这样说话好不好,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好像我们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给你讲啊,你救过我的事情我可是没有忘记,至少三次救命之恩,你是不是后悔救了我?”楚狸窜到赫连煜眼前问道。
赫连煜往后退了一小步,眸中的情绪有些波动,但很快便恢复正常,温柔地道:“怎么会,从未后悔过,但王妃也无须时刻计挂,过去的事情,很多是偶然发生的,是在下一不小心所为,不用领情也罢。”
“什么意思?你救了我不过是顺手?”楚狸呵地笑了一声:“不用这么就同我撇清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