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冬兰拖到门口,打五十棍子,让她好生的守着,竟然把长明灯都打翻了,害得王妃走黑路,不得轻饶,其它的人你们也都通知到,让他们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现在王府正是用人的时候,哪个看热闹的,哪个偷懒躲轻闲的,不知好歹乱嚼舌根的,我定是不饶的。你们不要怪我严厉,王爷回来也定会如此。只有如此做,我们才能对得起死去的王妃。也算对王爷有一个交待。”斐凝香冠冕堂皇地说道。
两个家丁上来把冬兰拖了下去。
冬兰恨恨地表情,瞧着斐凝香,但没有继续叫骂,芯莲说的话她记在心里,自己怎么样也得留口气等王爷回来才是。
终于屋子里只剩下斐凝得和芯莲了。
斐凝香看着芯莲道:“怎么样?做为这个王府的大丫环,你是不是也有话说?”
芯莲忙
低下头,嘴里道:“奴婢不敢。”
“是真的不敢吗?你们这些下人啊,让我怎么说才是好呢,个个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让我怎么相信你呢?那五十棍子也不是谁都能挨下来的,你可是得想清楚了,我觉得你倒是个识时务的人,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吧?是不是?”斐凝香威逼。
芯莲慌乱地摇着头,眼里有一丝惊恐:“今天的事,奴婢什么都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所以,自然不会说出半个字。”
“当真?”斐凝香挑着眉毛道:“这样还不错啊,果真是个聪明人,你也知道我也知道,你平常和王妃走得挺近,只是很可惜她命薄,走得太早了,没能照顾上你们这些丫环。这以后呢,你也知道景王府里谁会说得算了,而且本人是不会亏待忠心的人的。”
斐凝香抚了抚芯莲的头发,一下下,又轻又柔,象是情人的手。
芯莲低着头,又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
门口传来冬兰嘶哑的呼痛声,和棍棒接触皮肉的闷闷的声音。
芯莲肩膀抖了一下,跪在地上,将长明灯重新燃起,边往铜盆里扔着纸钱,眼睛看着慢慢卷起的火舌,和飞起的火星,嘴唇紧咬……
楚狸握着手里的的折叠铲,咬了咬牙,看了看手上的手套,那手套已打破了一个洞,这是她最后一副手套了,这座古墓还真是难挖,比她见过的任何一座古墓都难挖。
她觉得自己已经挖了很久很久了,终于打到了夯土层。
她向下四十五度打的墓道,因为这墓的特殊性,为防错过主墓室,本来只容一个人进出的墓道,不得一扩再扩,楚狸咬了口干粮,若今天再打不通,怕是得挨饿了。
不过,她的心情可是非常兴奋的,这座墓可是她从业以来遇到最肥的活了。她一上手就知道这墓从未有人进来过。
打到了夯土层,她终于可以喘口气了,这就意味着她马上就要到达主墓室了。
她将身后的几个饮料搬了过来。
里面是米醋。
这夯土一般是用糯米浆,童子尿还有乱七八糟的东西混和而成,宫廷里都有自己的配方,比现代的混凝土还要坚固。
无论多锋利的铲子,铲在上面只会留一条小白印。如果想用铲子把它挖开,那简直是做梦。
这种土不只用于墓道的防盗,在古代的城墙也有用它建造的。
便是用炸药炸,也不会炸多深。
她当然不会用炸药,这对付这个夯土屋有一个极其简单的方法,那就是醋。
她拧开盖子,慢慢将瓶子里的醋倒了出来,一瓶又一瓶绕着圈,很均匀地淋在了地上,醋一接触那夯土,便如被摇晃过的可乐汽水,嘶嘶地冒着气泡,气泡消失后,地上现了一大块湿土,与雨后的泥地没什么区别,楚狸拿出铲子很轻松地打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