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前行,格央木娃闻到了熟悉的麦草味,她还记得大二的时候,老师带着写生,就是一大片的麦田,那是她头一次见到真实的麦子,非常兴奋,结果差点滚到了路边的水沟里,倒让同寝的家伙们笑了足足一个星期,都说她们是踏青,她差点踏浪了!
那个网上传得稀烂的一个笑话了。
“右转!”格央木娃开口道。
她现在非常自信,赫连煜除了担心楚狸的安危外,对于格央木娃的能力,说实话,有些佩服。
这个女子虽然毛躁些,但说实话,大事不慌张,而且她不断地给人惊喜,比如说她的功夫,比如说她的画技,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逼真,便是自己画得也不如她她。
再比如她现在,这么笃定地记得路。
只是胆子小些,就象现在,她的手一直狠狠地搂着他的腰,他呼吸都有些费力了,但他并没有开口,想必她是才醒过来,身体还虚的原因吧。
事实上正是如此,格央木娃又觉得一阵阵地虚汗。
不得不搂紧赫连煜,她不知道旁边的蓝星那眼神里阵阵地冷意,蓝星已是在忍着怒气了,原来她一直骗自己什么玩,什么游历,却在和赫连煜有了私情!
还说他不懂!
他当然不懂,这不过一两个月的时间,怎么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而且她还卷进了什么阴谋中,若是她命没了,自己也别活了,他怎么跟老将军交待?
瞧她一脸陶醉的样子,真是的!
蓝星握着缰绳的手不由地用了力,一踢马肚子,那马便嘶鸣起来。
格央木娃
突然开口道:“前面应该是一个水磨坊,在这里马车向下,所以,应该找一条斜向上的路……”
她仍是闷着眼睛的,但斜向上的路有两条,方向不同,她无法判定,跳下了马,从两条路上各走了一回,便选定了其中一条,无痕看着她,眼底有怀疑:“你确定?你一直被绑着!”
“我虽然没有猎狗的鼻子,但我的耳边还可以……”格央木娃说完,又要跳上赫连煜的马匹,在上之前突然回过头来对无痕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公事,你不要多心……”
无痕没有多心,但这句话,他根本不明白。
顺着山路走了很远,终于到了一处偏僻没有人烟的地方,在丛从包围中,有两间猎户的小房子,而此刻这本来应该很安静的地方,连搜捕的侍卫都查不到的地方,却热闹异常,炎夜陵他们已经到了,此刻,他屋里屋外地找了好几圈,最后发现,什么线索都没有,这屋子里仿佛千里没有住过人一样,布满了灰尘……
格央木娃跳下了马,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她冲进了屋子,绑她的那棵柱子还在,她指着那道:“这柱子就是困我的,你们瞧,这上面一定有划痕,我磨破了绳子,而且我还用一根棒子打翻了一个黑衣人……”
格央木娃蹲在那根木头处,自己却呆了,这根木头不是绑她的那个!
看着她惊讶的眼神,赫连煜也是愣了:“你是不是记错了?”
“这房子没有错的,只是看这样子……我难道是在做梦?”格央木娃自己都糊涂了,没有道理自己刚离开,这屋子就跟盘丝洞一样现了原形,她明明的记得这样的格局,“这些摆设还是原来的,这窗户都一样的花棂,我明明记得的,当时还在想,这真古香古色,比其它的建筑还要古呢,我还在想,要不要把它画下来……”
说到这里看着炎夜陵和赫连煜的眼神她住了口,他们向看疯子一样看着她。
她跳了起来:“我没有记错,当时楚狸站在院子里,我要被扔进山沟里,她开口救了我,没有道理呀,这怎么……”
她捂着自己的脑袋,难道是自己真的是做梦?
可这怎么可能?
“如果我是做梦,我怎么又找到的这里?”格央木娃开口道。
炎夜陵看向赫连煜:“她是西池人?”
赫连煜脸色一变,然后点了点头。
“你意下如何?”炎夜陵又问。
赫连煜明白他的意思,但因此而更凝重:“她完全可以说不记得,没有必要带我们来这里……”
听到他们的对话,格央木娃心里毛毛的:“你们什么意思?认为我是故意的吗?认为我故意带你们到这里来?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你把我们所有的注意力都引到此……这样,楚狸就会被成功转移!”炎夜陵一字一顿地道。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怕是疯了,她原谅他了,因为她了解他的心情。
“可是,如果我这样做,不是自动送死吗?我如果是同伙,为什么不留下痕迹,这个屋子弄得越像不是越有利于让你们相信我吗?”格央木娃不明白他到底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