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死了。
“在你学会不惹事之前,我是不会让你进宫的!”赫连煜不客气地道。
“哇……”景雅愣了一下笑了,“你还真没有把我当外人,说话这样不客气,若是我小心眼儿的,还得哭一场呢!”
赫连煜闻言,一愣,她说的有道理,自己怎么会如此失理,但并未过多表情,只是道:“若无事,你先回去,稍后我们去军营……”
“这样啊,那好,你是领导你安排!”景雅说完转身。
赫连煜却突然喊道:“你……跟我到书房里来,我有话问你。”
进了书房,赫连煜将剑挂上,想了想道:“昨天之是,你还记得多少?”
“你指喝酒?”
“嗯,你的家乡是哪里?不是西池国都?”
景雅一直难以回答,她看着赫连煜,前思后想,突然道:“你是问我为什么和皇后娘娘是同一家乡的,是吗?”
赫连煜点头,她还真是不太笨,有时候。
景雅想了想:“我不想说!至少在你能接受之前。”
说完,景雅心情大好,谁让他刚才说自己惹事?
她这算是报了一箭之仇了。
赫连煜算是理解什么叫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了。
这么没心没肺的一个人,竟然也懂得睚眦必报。
“那好,你出去吧。”赫连煜淡淡地道。
景雅见状扯了扯嘴角:“你不是生气了吧?你怎么这么小气?男人不是都很大气的吗?”
“嗯,你可以走了!”
景雅走到门口,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地回头,往在屋子里四处地瞧。
“你找谁?”赫连煜警惕地道。
“嗯,无痕不在这儿吗?”景雅奇怪地道,这么早,无痕就走了?
还是他把自己藏起来了?其实他们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别人不明白,自己可是明白的。
赫连煜闻言,脸沉了下来:“找无痕,去别处!”
声音非常不爽。
景雅见他生气了,忙道:“没事的,我很开化的,我理解!”
说完她走了。
赫连煜站在那里,半天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倒是心里非常的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