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个。
楚狸胸膛急剧起伏,她的头脑还蒙蒙的,接连的事情让她反应过来,仍是不敢相信,这见到炎夜陵已是吓她一跳了,更何况她怀孕了?
她总认为,这当妈妈是离她千万里远的事情,可是忽然间就被人告知,她有孩子了,这让她仍象是在做梦……
炎夜陵看着她的样子,她在做什么?想她的男人?于是咳了一声,淡淡地开口道:“恭喜啊!”
声音中带着醋味。
楚狸看着他,撇了撇嘴。
炎夜陵觉得无趣,他不想说这样的话,只是想到她可能同别的男人亲密了,他心里一阵阵的泛酸,控制不住:“那个,你也消消气,生气对宝宝不好。”
“不要你管。”楚狸恨恨地道。
“那你……想要谁管?”炎夜陵开始试探口风。
他给她肚子里埋下的种子正让她很恼火呢,哪来的好话,她眼睛横着他道:“要谁管也不要你管。”
炎夜陵闻言心里一痛,自己真是让她这么讨厌吗?
楚狸扭过头去,想下去,但看着站在地上的他,想了想,身体往**一靠,也不理他。
炎夜陵张了张嘴,她是不是真的很讨厌自己?这样的想法让他很难过,心里一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一时间,屋子里气氛很沉闷。
终于,炎夜陵叹了口气:“
你能活着,我真开心。是真的。”
这句话是真心的,他完全没想到她还能活着,虽然这里面的事情一定很曲折,但他能看到她,真是老天开眼了,自己还计较这些做什么,也许她受人欺负了。也许她受的苦自己想都想不到。
“是吗?你有多开心?我死了你不就没有麻烦了,也没有人会想我是不是奸细,也没有人会利用我做文章。多好。”楚狸口不对心地道,虽然刚才他说的那句开心,也让她小小地开心了一下。
炎夜陵知道她在赌气,便道:“一切都过去了,本王会替你做主,报仇,只是你告诉我,那害你之人是谁。”
“你的女人想杀死我,你别说一点不知道。”楚狸想起自己在王府内受到的袭击,本来她想把这件事隐瞒下去的,但不知为何,一看到炎夜陵,她就想起了斐凝香,嘴里说出来的话自然也不好听了。
炎夜陵眉头一皱:“怎么回事?难道是她搞的鬼?你确定?”
炎夜陵闻言脸色变了几变,他在京都查害她的凶手时,不是没有怀疑过斐凝香,但他相信她没有那个胆子,她知道那样做的后果,更何况查不到证据。
他和墨言一致认为此事太子脱不了干系,线索还是继续追查中,今天楚狸提起这件事,他以为她是有的放矢,不由的眉眼含霜,起了杀气。
楚狸听他一较真,又不太确定了,毕竟她看到的只是黑衣人,那黑衣人也没有说是谁指派他们来的,再说,自己也曾对不起斐凝香,害她流产,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她觉得刚才自己的话有点冒失了,不由地哼了一声:“或者还有别人,我不知道你这个王妃得罪了什么人,还是因为你得罪的人太多,可能要我死的不止她一个吧,说实话,我也不确定,不过在府中我可是遇袭了,谁知道哪个人是暗钉啊,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查不到呢?”
“你是在夸本王?”炎夜陵的眉眼仍是冷的,显然关于斐凝香的话题让他很不爽。
楚狸横了他一眼,现在她一肚子的气,没处撒,这个男人害得自己怀孕了,他的女人还一直想欺负自己,现在自己还在跟他闲扯什么!
“好吧,那些事情以后再处理,眼前的问题是,你得保重身体才行,你得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啊。若是被孩子的父亲知道了,怕是会心疼的吧。”炎夜陵把话题又扯回了孩子的身上,同时脸上的表情仍不太好看。
楚狸听他阴阳怪气地,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敲着床道:“孩子的父亲?都是你这个混蛋干的好事,害苦我了……”
炎夜陵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嘴咧了咧没有笑,好像一时没反应过来。
楚狸见他不说话,又吼道:“没听明白吗?你把人赶走做什么?想对我怎么样不成?告诉你,你说什么也没有用,你对我做的这件事情,我不会原谅你的,真是气死我了,怎么会那么讨厌,一次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