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一切都是后话,若连楚狸都除不掉,他对是否能战胜炎夜陵都有点失去信心了。
他坐在屋子里正喝着闷茶,突然外面脚步声响,有人报边关来信。
炎夜清一激动站起身来迎了出去,看见侍卫的手里捧着一个大木匣,炎夜清心里一阵激动,他压抑住脸上的笑,问了一句:“可是那边送来的?”
侍卫自然明白他的暗语,一点头道:“回太子爷,正是那边送来的。”
“快,进屋。”太子迎他进来。
那人将木匣放在桌子上,太子搓着手道:“你退去吧,我来。”
那人依
言退去,太子将门关上,脸上带着笑,解开包袱,木匣上有几根大钉子,他启了去,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伸手一下子打开了那个木匣,木匣中一个男人睁着一双死鱼眼睛瞪着他!
太子一下子将匣子推了开,喘着粗气,惊魂未定,这个男子是他的密使,自己安排在北冥大营里的密使,是渌王同意的。
他现在送回的不是楚狸的人头,而是他的,炎夜清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结局,他以为渌王会犹豫,但是他会以大局为重,这个女人很危险,他没有发现吗?
他们是合作关系,他这样做算什么呀?
与自己正式破裂吗?
为了一个女人?
太子恨恨地砸了一下桌子,桌子上的木匣蹦了一下,太子见了,眼里生了怒意,玖兰萱难道真是自己的命中克星?
她注定是来毁自己的吗?
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帮着她来对付自己?
赫连煜也是,救过她,这回渌王也是,为了她不惜和自己反目?难道名利江山比不得一个女人重要?
女人不是满天下都是吗?
炎夜清对这个问题很是想不透。
“来人!”太子喊了一声。
先前的侍卫进来,按他的吩咐把匣子抱出去处理了。
炎夜清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明明步步都是好棋,可走出来的结果却是这样,他怎么能不受打击?
正在这时,宫里来人,说皇后传他入宫。
炎夜清不知何时,忙匆匆走了。
凤宫里,皇后脸上的表情很焦急。
终于太子来了:“母后,何事急召儿臣?”
皇后看到自己的儿子,忙起身:“太子啊,你快来,母后我可是没有主意了。”
“怎么了?又出什么事情了?”太子一想,这祸不单行可是真的说得太对了,刚和北冥破裂,这会儿又有什么坏消息等着自己呢?
“我刚从你父皇的寝宫里回来。”
“父皇的病怎么样了?”太子脸上的表情有些激动,“难道父皇的病有了起色?”
皇后摇了摇头:“不是,他的病不可能……皇上的病没有起色,这些太医真是,不知平时养着他们有什么用……你们都下去吧,我和太子我们娘俩想唠唠知心话。”
皇后后面的话是对宫女们说的,她挥手退了众宫女。
众人退去后,皇后看着太子道:“你父皇的病好是好不了,只是最近母后我的心里总不安稳,现在也有些时日了,他还强撑着,听人说,你父皇总是念叨着炎夜陵的名字。”
太子闻言霍地起身:“什么?他念叨着他的名字?”
太子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自从皇上得病,就没念叨过他。
难道他对自己太失望了吗?
每次他看过皇上后,心里都是很郁闷,皇上看着他,总是闭眼睛的时候多,好像一副困倦的样子,他觉得他更是不想看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