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狸胳膊上的痛轻了一些,手臂却肿了,这个时代真糟糕,没有抗生素,光上了些药沫,她心里有些没底。
她冲芯莲摇摇头:“应该没事,我只希望别感染就好。”
“王妃,奴婢会按时给您送来菜饭,再就帮不上什么忙了,您可是要小心啊,没想到王爷这一走,王府内也变得不安全了。”芯莲感叹地道。
冬兰好像一夜未眠,她眼睛微红,有哭过,鼻子也是微塞地道:“王妃,这可是怎么办才好呢,奴婢没有用,保护不了王妃您,我们要不要给王爷捎个信。也让王爷知道家里的事情,安排个专门的人保护您也好啊。”
芯莲也点头:“是啊,管家也是失职,王妃您能想到,是什么人想害您吗?”
楚狸摇头:“我要知道就好了。”
“奇怪了,害您总得因为点什么吧。”芯莲若有所思地道:“现在凭我们的力量,肯定是无法与人对衡的,奴婢能做到的只是说服管家在您的院子前增派些守卫、巡逻,至于其它的该怎么办呢?奴婢实在想不到了。”
芯莲替楚狸着起急来,在地上转来转去。
冬兰更不用说了,搓着手。
楚狸看着她们两个
心生感动。
芯莲很快告辞,说要去找管家研究一下。
冬兰正好也借机让芯莲给说说,把那些借调的丫环还回来,冬兰安排剩下的两个丫环替楚狸梳洗,自己同芯莲一起走了。
楚狸梳洗完毕,这饭碗刚端起来,门砰地被撞开,芯莲和冬兰两个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然后冬兰立刻将两个丫环赶出去,自己关上了房门,又关上了窗户,做这些动作的时候甚是鬼祟而且好像很害怕。
楚狸端着碗,眼睛一直追随着她的动作,心里知道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终于冬兰觉得安全了,和芯莲两人近前,仍是气喘吁吁的,还有点惊魂未定。
冬兰道:“王妃,奴婢知道那黑衣人是谁派来的了。是斐侍妾。”
楚狸并未太惊讶。因为她一直视自己为眼中钉,上回动私刑的时候,她想要的也是自己的命。
“你们怎么知道的?”楚狸仍是出声相询。
芯莲低声道:“回王妃,刚才奴婢和冬兰一起去找管家的时候,正好经过西院偏房,那是放些杂物的地方,你知道那里一般情况下是无人的,更何况大清早的里面突然传来人声。听声音竟然是斐侍妾,我们两个只是觉得奇怪,斐侍妾在跟谁讲话,怎么不在自己的屋子里,还跑得这么远……”
“是啊。”冬兰接过话头道:“奴婢听出是斐侍妾的声音,若是别人,我们知道规矩,也不会偷听的,但一想到是她,心里便生了不好的预感,这样背着人一定没什么好事,我们俩个伏在墙根处,把她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王妃,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的女人?奴婢和芯莲听完都吓呆了,半晌才反过神,就跑回来,差点被她发现呢。”
“到底她说什么了?”楚狸苦笑地问,这两个丫环好像真是被吓到了,说了半天,竟然没有说到重点上来。
芯莲咽了咽口水:“奴婢们听到斐侍妾跟一个人商量,要怎么能才能偷偷地做……做掉您,又不给王爷捉到把柄,还要做得天衣无缝,让人怀疑不到她的身上去,说了几种方法……”
“是啊,有一种就是让您钓鱼的时候怎么样能失足落水,还有就是扮成外来的杀手让王爷查不到来路,还有,她还想在您的饭菜里下毒,还有放毒蛇!天,太恶毒了,她为什么非要置王妃您于死地呢?”冬兰急急地道。
楚狸放下碗,叹了口气,这个女人确实是疯了,看来炎夜陵一走,她完全没了顾虑,那么昨天的人也是她派来的?
“王妃,快想想办法啊。我们不如现在找她去,警告她我们知道了一切,不管怎么说,您是景王妃呀!景王府的女主人,不能被她一个侧室给欺负了去呀。”冬兰气愤地道。
楚狸黯然一笑,自然算什么景王府的女主人,如果当真是,那么这吃穿用度谁敢减?这黑衣人刺杀自己后,怎么会没声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