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只知道与自己对着干,不让她做什么,她就偏做,让她好好呆在府内,她不是逃跑,就是偷溜,每次还都生事,每次的事情还都足以要她的命。
她到底身上有什么秘密,为何这些人要除她?
难道除了用她来对付自己,还有别的目的?
她是太子派来的人,为何太子又对她冷嘲热讽,难道已经放弃她了?
那么这些事情都是太子做的?
太子察觉到了她的假身份?
那么北冥的秘信又是何意?
炎夜陵轻蹙眉头,想得入神。
“原来你这么关心我啊,我刚
才心里还在怪你笨呢。怪你不相信我,我都跟你讲了实话,你还当我是奸细,原来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想吓吓我,让我以后老实一点?。”楚狸笑着道,有点不要脸的意味。
炎夜陵板着脸孔,这个女人是笨到极点,还是正好相反呢?
自己真的相信她了吗?她是这样认为的?
“你走吧,只是我说的你要记住。以后行事前先用用你的脑子,它长在那里不是光给你吃饭的。”
楚狸听他这样说话,咯咯地笑了:“原来王爷你也是凡人呀,只知道你平时板着脸孔,以为你高高在上,原来你也会讲笑话。”
“哪个同你讲笑话?”炎夜陵说着脸黑了起来,这个女人真是不怕死吗?跟她说正事她嘻嘻哈哈地,那刚才怎么又那么怕死,死皮赖脸求饶,真是让人搞不懂。
楚狸看见他好像真的很生气,不由地也正了颜色:“怕你太紧张,成天上朝又国事又家事的多烦忧啊,我开开玩笑,你别介意啊,知道你很有威严,知道你最酷,行了吧!”
楚狸三言两语,炎夜陵心里有了小小地感动,或许自己刚才力保她,做的没错。
“行啦,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只是自己以后做事谨慎些就算是在帮我了。”炎夜陵不习惯太亲密,关心的话也说得硬硬的。
楚狸因为误会解除,心里开心,脸上一直带着微笑,整个人笑眯眯的,本来清灵如仙的面容,多了几分生地,宛如落入凡尘食了人间烟火的精灵,让人不忍移开目光。
炎夜陵看着看着,咳嗽了一声,转过身去:“门在那里,你可以走了。”
楚狸犹豫了一下,又说了声谢谢。
两个在屋子里说话的人,根本没有发现,他们的对话全都落到了一个人的耳朵里。
那人正是刚才吃了亏,前来找炎夜陵撒娇要出气的斐凝香。
她听完两人的对话后,眼睛里闪过恨色,蹑手蹑脚地离开窗根,然后转身飞快地走开了,脸上一直挂着冷笑。
皇帝的寝宫。
宽大的白色窗纱被风扯着,舞来舞去。
白色的玉石地面清冷幽静,能映得出人影。
这一切让这个过于宽敞的寝宫显得那么冷清,清冷。
任谁呆在这个屋子里,都会冷静平和生不起一起火气吧?
然而皇上脸上的怒气却丝毫没被压抑,他在地上踱来踱去,瘦弱的身体好像突然蕴满了力量,他来回挥舞着手臂,突然止住,重重地击了一下墙壁,眉头紧皱,鼻翼急促地翕动,终于他叹了口气:“这个陵儿,在想什么!”
龙塌上的皇后见状上前轻拍皇上的后背:“皇上,您要息怒,保重龙体才是最重要的。”
“景王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于家国不顾,这让朕怎么能不怒?不只生气,朕更是失望,实在太失望了。他一直是个重大局的孩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皇上气哼哼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