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将军
刚才说的是何意思?难道你的意思是景王更有资格做……?”宰相眼睛看着景王的背影,小声地问道,脸上的表情很是惊讶。
赫连煜却笑了:“相爷,在下随便说说而已,觉得哪句话说得好,就重复了一遍,哪有什么意思。天都这么晚了,可是要回府,还是去军务处?在下还有些事情,不等您了。”
说完,他也匆匆地走了。
宰相看着他的背影,有些迷惑。
炎夜陵回到景王府,神情很是疲惫。
换下官服后,他坐在书房里,眼睛盯着书,却一行字也没看进去。
他叹了口气,起身,临窗而立,看着外面风摇枝叶,婆娑而舞,面上愁容并未有丝毫减少。
他的目光透着枝叶,也不知看向哪里,很是幽远。
今日朝上之事,就是个风向标。
太子的势力不容小觑呀。
炎夜陵心中有烦忧,推门信步走了出去。
花园里很安静。
没有以往叽叽喳喳地笑声,也没有鸡飞狗跳的情形。
想了想,是了,自己给那个女人立了规矩了,不让她出府,但也没禁止她玩耍呀。
怎么会如此安静?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寻找。
寻找那个熟悉的活跃的身影。
却没看到。
不禁有些无趣。
这时斐凝香却在另一方向出现了,袅袅娜娜地走过来,显然看见炎夜陵了,脚步不禁快了起来,面上也带了喜色。
炎夜陵站着等她。
终于斐凝香近前,娇娇地道:“王爷下朝了,怎么独自一人在花园里,没让奴家来服侍?”
“你的身子还没好,本王怎么会让你来服侍呢?”炎夜陵淡淡地道。
语气里透着关心。
斐凝香闻言笑得更甜:“多谢王爷关心,经过大夫的调治,奴家的身子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炎夜陵点了点头,眼睛又情不自禁地四处看了看。
“王爷在看什么?”斐凝香发现了他的动作,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本王只是有些累了。”
“那不如到前面的亭子里小坐一会儿,臣妾给您抚上一曲,以解烦劳可好?”斐凝香很得体地道。
炎夜陵点头迈步就走,算是同意。
斐凝香笑着招呼丫环摆茶、摆琴、铺垫、焚香。
炎夜陵坐下,喝了口热茶,看向斐凝香。
斐凝香正端坐在琴前,脸带微笑,接过丫环递过来的香帕试了试手,然后道:“王爷,那臣妾就开始了。”
说完,左手抚上琴弦,音还未出来,就听到一声娇喝:“我警告你,再跑我就不理你了!”
随着喊声,还伴着一声猫叫,一个黄衫女子从花树后跑了出来,前面跑的是一只……猫?
知道它是猫是因为那声猫叫,可是细看去,却让众人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不由地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