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楚狸的反应如此平淡,她咬着牙一字一字地道:“你为何不象以前那样,装聋作哑多好,只挂个虚名,吃喝又不会差你的,何必生出这许多事来?你想引起王爷的注意吗?你做梦!他是我的男人,我怎么会让你得逞,只要我活着,哪怕一天,你也休想得到他!”
楚狸叹了口气:“你真是……”
“你闭嘴!我告诉你,你的‘好’日子才真的开始,以前的那些事情都是太便宜你了,也算你走运,不过这话看怎么说,也许是上天不想让你那么轻易地逃离这里,而是让我有更多的时间,来想出怎么折磨你的招术来,这样,以后的日子会有你好过的。我还真得想想,是让你去死,还是让你活着看我的幸福,或者毁容断手断腿都是一个好想法。”斐凝香眼里闪着凶光,嘴边冷笑连连狠狠地盯着楚狸。
楚狸对她的话哧之以鼻,态度很是不屑。
这让斐凝香更不爽。
她上前一把扯住楚狸的衣领:“看来你不信,那你又能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很生气?嗯?那是不是想打我呀?我等着呢,你打啊,随便打,我就怕你不敢动手。”
斐凝香眼睛赤火,嘴里似喷着火,这让楚狸的火也大了起来,她瞪大眼睛盯着她的嘴,看着那红口白牙在她眼前一张一合,脑子就开始发热,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楚狸想了想,她这是故意的,到时候又是自己的不对,她才不会给她陷害自己的机会,终于松开了:“你说完没有,说完可以走了。其实你不必说,你的想法我都知道。你放的狠话也没什么必要,本姑娘不会被你吓到的,也不会因为你的几句话而不敢做什么。我还会是我。只是我觉得你很可怜。”
“可怜?”斐凝香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脸色变了变,有些愣,又有些恼:“你什么意思?”
楚狸摇了摇头:“我说的话你不会明白的,当然你也不会懂女人也该自强自立自爱这个道理。这辈子不是非得为男人活着。一个人也一样精彩,这个道理你一定不懂,算我没说。”
“哼,少说些鬼话吧,你说什么也没有用,也改善不了你现在的状况。”
这点楚狸倒承认。
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才能改变这一切,回现代又回不去,这里的人又时刻想让自己去死,太子与炎夜陵明争暗斗的,又将自己不时的扯进去,自己却一点解脱的能力都没有。是啊,自己该做些什么呢?
鬼才知道。
斐凝香见她的样子,很满意地道:“还有,你记着,我会盯着你,你最好还有胆量活着,我就怕你吓到什么也不敢做,直接去死,到时岂不无趣……”斐凝香松开了自己的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道:“还有,别忘了所有的债你都得还,还包括我那可怜的孩子,我会替他报仇的,玖兰萱,终有一天你会后悔你的死而复生!”
看着她如厉鬼般的嚣张模样,楚狸心里这个气呀。
这个女人快疯了,为了炎夜陵这个男人。
同时又是真的觉得她可怜,如果有一天,炎夜陵不再宠她,她会怎么做?
她自己能不能活下去?
她的心全在他身上吧,那她还有没有一点自我?
想着,她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了,身后传来斐凝香一声冷笑,她的意思她完全明白,她也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也不会改变斐凝香的复仇计划。
那么自己就奉陪到底的。
哎,又有累日子过了,成天得打起百倍精神才是。
赤炎国朝堂。
天然玉石的地面,闪着清冷的幽光,几根蟠龙柱子支起宽宏的大殿,殿内一个铜香炉里燃着檀木香,四排大臣殿上井然站立。大殿门口守卫的刀尖闪着寒光,让这个早晨多了几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