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这里反省,是对自己最客气的处罚了吧。
楚狸还挺会替别人着想,倒真的有反省自己的行为。
不过,她的性格已是定型了,每次做事也会后悔,但后悔过后,遇到气不公的事情,依然不耽误冲动。
她想,自己这辈子也许注定就这样了。
她就这样在蒲团上想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了。
肚子咕噜一声,她才想起来,自己中午跟人打了一架,没吃上饭,这会儿该是吃晚饭的时候了,是不是没人管自己了?
真悲哀啊!
楚狸再坐不住,在佛堂里里外的看,有没有供果什么的,也没找到。
她又叹了口气,还是坐下省些体力吧。
夜渐渐降临了,佛堂里连个油灯都没有。
好在楚狸的职业注定她的胆子大,便在黑暗中,两眼灼灼放光地等着,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等待什么?
难道等待那个炎夜陵会良心发现,来把自己给放了,还是等那个斐凝香再心血**,欺负自己一番?
夜已近半。
景王府外。
一小巷子里,房屋大多破败无人居住,偶尔远处传来一两声狗吠,会惊起暗处的一两只野猫,以为天敌来了,嗖的一下子窜出来,又一下子消失了,这里根本就是罕有人迹。
突然从巷子口走进来一位素衣公子,那衣服虽是素的,但看布料,再看来人的气质,分明是一个贵公子。
他站在一段倒了一半的墙角处,静立,好像在等什么人。
过了不久,巷子另一头出现了轻轻的脚步声,一个黑衣人出现了。
公子迎上去两步,低声道:“怎么才来?”
“嗯,等人睡了才能出来。”黑衣人低声道:“太子,你等了许久了?”
“告诫过你了,别喊我太子,我想知道景王府里最近的事情,可是有什么异常?”太子急急地道。
黑衣人冷冷地哼了一声:“景王府里现在表面很安静,景王一天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但也没有王公大臣上门拜访。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是吗?景王当然没有什么动静?”
“回太子,至少属下没有看出什么来。”黑衣人恭敬地道。
“那么,那个女人呢?”太子又继续问道。
“那个女人不知道怎么做到的,竟然越来越吸引景王的注意了,甚至他为了她,还负了伤。真是有些莫名其妙。我还以为他够聪明,能瞧出来什么,没想到,他不过如此,也是一个见异思迁的人。”
“见异思迁?此词有些不达意。”太子提醒道:“她是王妃,他无所谓迁不迁。”
“是,属下糊涂。用词不当,不过那个女人确实让景王现在待她与之前不一样了。属下也是糊涂了。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些什么。能让景王刮目相看。”
“此事当真?她又是何表示?平日做些什么?你倒都与我详细说来。”太子继续关注玖兰萱。
“不过同一些小丫环玩耍,有时候还钓鱼,讲故事,最爱讲的是盗墓那种不入流的故事,有时候还斗狗,闹得府里鸡飞狗跳,不过说起来,她倒比以前活跃了许多,但说话也变得粗鄙,人也变得没什么规矩,可是很奇怪,那些丫环们都喜欢她。”
“玩耍?她会玩耍?还有别的没有?只这些吗?”太子也不明白,光做这些怎么会吸引景王,难道景王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