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景王多有福气,两个王妃如此和睦,跟亲姐妹一样,我们也该学着点才是呀。”仍是红衣女子开了口。
有两个女子扯了她一把,笑着道:“咱家不和睦了吗?就你话多。”
“好啦好啦,你们俩可别在人前给我丢脸。”红衣女子笑骂道:“小心回去,我吹献王的枕边风,不去你们屋里,你瞧你们到时候急还不急。”
两个女子被她说得脸一红,不让了,叽叽喳喳的不饶她,扯着她的衣袖左扭右扭,倒真的象姐妹,至少很像好朋友。
楚狸笑了,这才叫和睦吧。
她还有些不能理解,这几个女人分一个男人还能如此和睦,她们的嫉妒心哪里去了?
或者爱得不够强烈吧,或者没有斐凝香这样的手段吧。
或者她们也是人前作样?
斐凝香看着她打闹,又看了眼坐在角落里的楚狸,好像很满意眼前的这种状态,整个人嘴角
上扯,悠然自得。
送走王公大臣的女人们,楚狸回到了房间,让冬兰帮她把各种线都翻出来,她坐在**,盘着腿,左比比,右比比。
冬兰知道她在外面受了气回来,也不敢问她。
“冬兰,献王是谁?”楚狸想反正自己也跟炎夜陵坦白了,也不怕谁再怀疑自己,索性直接地问道。
冬兰果真吓了一跳:“王妃,您怎么了?献王是王爷的弟弟呀,您怎么会忘了呢?他还来过王府呢。”
“他人怎么样?他的妻子却不错,今天我看到了。”楚狸继续问。
冬兰也顾不得疑惑了,只是回答道:“具体的奴婢不知,但知道献王与景王不是一个娘亲的,他们好像关系挺好的,景王看到他来,每次都是笑的,那是真笑,不是假笑,假笑作戏,奴婢还能瞧得出来。王妃,您是在考奴婢吧?奴婢是不是不该随意这样评说谁?那奴婢下次不敢了。”
楚狸看着她笑了:“你做得很好。”
冬兰瞧着自己的主子,心里万千疑问却又不敢问出来,她不想再让她烦恼,最近这几天斐侍妾一直像王妃宣战,王妃都忍着,斐侍妾说出那样过份的话,她都听着,为了孩子也是为了王爷,所以她才能受得了吧,但心里一定很苦。
一直扯着乱线的楚狸根本不明白冬兰站在那里进行着怎样的心理斗争,终于她将线理得差不多了,忙活了一个晚上,她看着那堆线很满意地入睡了。
终于到了太后生辰。
当时,早早地冬兰把楚狸喊了起来。备了洗澡水,给她沐浴,这见太后凤颜可是不容小觑的事情,一点马虎不得。
楚狸也不敢大意,虽说她不在乎太后喜不喜欢她,但是,不能出错是最主要的。
她洗完澡,冬兰给她翻出来一件大红的凤衣,上面金线绣的凤凰展翅高飞,很漂亮,冬兰又拿出凤冠,原来这些一直被冬兰给收着,上面一颗颗珍珠饱满光润,上面翠鸟的羽毛根根站立,好像是新的一样。
“冬兰,有这东西你不早拿出来,还让我去偷……”她停了话语,偷东西的事情怎么也不算好事,便改口道:“还让你为钱发愁,这件东西卖了,你娘看病的钱还用愁吗?”
“王妃,奴婢怎么敢,这件凤冠若是保存不好,奴婢赔了命也赔不起的。”
楚狸不以为然,看见这等好东西,她自然要先欣赏个够了。
这时,突然外面的小丫环进来报告,斐侍妾求见。
楚狸心里惊讶,她从来不登自己这三宝殿的人,今天来有什么阴谋?
她第一个想到的当然是阴谋,因为她实在想不出,自己与她能有什么交情。
这时候,斐侍妾已一打珠帘走了进来。
看着楚狸笑着道:“姐姐看来不欢迎妹妹。”“怎么敢。”楚狸淡淡地道:“只是这时候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