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狸看了一眼车外的大好风光,叹了一口气,放下了绣帘。看来,自己一时半会的,不会再有机会见到它们了。
她叹了口气,却发现自己的衣襟上有血手印,那是自己刚才上车时提裙子留下的,她受伤了?
她上下的摸自己,然后看向对面的炎夜陵:“你受伤了?哪里受伤了?墨言,快,救命啊。”
第二天,早上起来,楚狸穿好了衣服,洗漱完毕,在地上一直踱来踱去,冬兰见状道:“王妃,您是不是有什么事?”
冬兰看着眼前的王妃,她肯定她是有心事,自从昨天王妃被王爷给带回来后,冬兰就知道了发生的一切,当她听到黑衣人出现的时候,虽然知道他们最后安全了,但仍是不住地心惊,同时也稍微有些埋怨王妃,一个劲地想逃走,其实大家都看出来,王爷待她不一般,只是王妃自己好像有些迷糊。
这会儿她又这样一副表情,不会又想着逃跑吧。
楚狸看着冬兰:“你听没听到什么消息?”
“什么?”
“就是王爷的消息?”楚狸有些担心,昨天发现他受伤了,但是他不承认。硬说没事。还不让她查看。
如果他没事?那自己一手的血是从哪里弄的?
一定是他嘴硬。
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样子了,到底伤在哪里了,自己是不是应该瞧瞧他?
那会不会又有人说自己去勾引他?
算了,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自己如果不得到他确切的消息,是什么也做不下去,虽然这里不用自己做什么。
“王妃,奴婢不懂您的意思。”冬兰喃喃地道。
王爷有什么消息?他好像没有让斐凝香侍寝,不知王妃问的是不是这件事。
“那个,刚才厨房送来的糕点是不是有多余吃不了的?给我拿点。”楚狸吩咐冬兰。
不一会儿,她便拎着两块蒸糕,去了王爷的院子。
一进屋子,炎夜陵正半卧在**,披了件雪白绸衣,看着书,头发一丝不乱,柔顺地披着,就是脸色有些苍白。
屋子里幽香阵阵,又是那个香炉散着袅袅的清烟。
屋子里还有墨言在。他站在他床边,好像刚刚在谈论什么问题。
她笑了笑,将糕放到桌上,转身到了外屋,想等着墨言走,再去问问他的伤势。
里面的声音不大。
楚狸坐了半天,他们仍在
说什么。
他的伤不碍事吗?不是需要休息的吗?
这会儿墨言怎么还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