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狸在想她该不该承认,若当真不承认,会连累厨房的人,便点头承认了:“是我做的。不是毒药,只是巴豆,清清肠道,有益健康。”
说完,她冲那群厨房的人歉意地笑笑。
那群人此刻都低头伏在地上,根本看不见她的表情。
“巴豆?姐姐终于承认了,王爷,臣妾不知哪里做的不对,竟让姐姐如此计恨,这叫以后臣妾该如何是好?姐姐,是妹妹哪里得罪了你呢?还望姐姐大人大量,饶过妹妹吧。”斐侍妾抹着眼泪,一哭一抽噎。
楚狸不得不佩服她的演技,若不是她先前的所用所为,不知情的人都会以为自己是个恶女人呢。
她哪里做错了?弄碎镯子嫁祸自己这都可以原谅,只是她不该嘲讽自己无人疼爱,也不该做坏事后还装纯情装无辜。
摆明当所有人是傻瓜嘛。
可是没等她说话,景王似乎有些不耐烦,看了眼屋内的人道:“王妃胡闹,你们也跟着,这种事情以后不许再发生了,听到没有。”
“听到了,奴才听到了。”那群人如蒙大赦,似乎没想到景王会如此轻易饶了他们,脸上除了惊讶都是喜色。
吃惊的还有斐侍妾,她满脸惊愕,甚至忘了擦眼泪,任那泪水挂在腮边,一路向下,将胭脂冲刷成沟!
连楚狸都觉得不可思议,而且突然有些失落,她本来准备好怎么反击的,但这会儿对方将力道突然撒了,倒将她闪了一下。于是她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眨呀眨呀地看着景王。
景王上前,伸手,轻轻抚着她的脸郏:“几日后是太后生辰,准备陪本王一起进宫。”
楚狸有些呆愣,看着炎夜陵墨玉的眸子,忘记了回答。
事实上炎夜陵只是来通知她,根本不考虑她的意见。
只这一句话,然后他便转身离开了。
楚狸看着他的背影还在发呆。
最最失望的那个人是斐侍妾。
看着欢天喜地的下人,斐侍妾想表现得镇定一些,再镇定一些,然而**的嘴角和再也控制不住的真正的眼泪将她的脆弱暴露无遗。
她转身也走了。
楚狸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有些悲哀。
回到房间的楚狸坐在柔软的贵妃塌上发呆,想着刚才的事情:景王要她陪着进宫。
进宫,可是皇宫呀!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她拍了拍自己的头,突然笑了,当然是因为自己的身份了,做为儿媳参加婆婆的生辰聚会是理所应当的,可是自己终究是要离开这里的人,牵扯太多,将来怎么脱身?
这里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自己都不应该参与才是呀。
就算刚才对斐侍妾的惩罚,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份了。
还有炎夜陵这个家伙,很让人难以捉摸呢。
那么进宫不进宫,自己无法决定吧。
可是如果真的进了宫,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好像从自己来到这里就状况不断,不知是不是自己跟麻烦有缘。
而且自己又不懂规矩,如果发生什么事情,景王这个自大冷漠的家伙不知会不会管自己。
她想了又想,想得脑袋都疼了,却也没想出什么头绪来。
逃又逃不掉,又能怎么办?
便是现在能逃出去,她对这个朝代的事情一无所知,也许一出这个王府就被哪个人给捉了杀了,不是如同捻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吗?
想想,这里倒还算安全。
至少现在只要自己不出去惹事的话。
没想出什么头绪,她倒将冬兰端上来的一壶茶喝个精光。
才想起来,半天没见冬兰的影了。
忙喊上一个小丫环问情况,才知道,冬兰刚才被管事的喊走训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