渌王倒是越想越气,他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什么来使,什么等皇上的意见,他的意见就是这仗必须得打。
有人报告。
是他的两个部下,年令相仿,都是激进一派,想借着
战功赢些名利,所以平时和渌王走得很近,因为他们了解他的性格,一来二去的,倒是脾气相投了。
渌王看见他们进来,脸上的表情缓合了些。
两个人刚才也听到有人说渌王刚同王妃吵过架,因为一个女人也因为这场战争,他们想这正好是个机会,两个人本来就怕这场战争会雷声大雨点稀,再不了了之,岂不没趣,还好,他们看到渌王斩了对方派来的人时,心里也算有了底。
这回不管怎么说,可千万别让王妃给王爷劝了回去。
“你们有何事来见本王?”渌王看着两人道。
其中一个道:“渌王,我们集兵也是几天了,兵士们已做好了做战的准备,依我们看,这仗亦早不早迟,再迟些,怕是兵心乱了,没有士气了。”
“是呀,所以我们两个来是想请命。”另一个补充道。
“哦?请命,也就是说你们有了什么好办法?”渌王感了兴趣。
那人神秘的点点头,然后近前压低声音道:“渌王,既然白日做战我们没有准备好,那么今天晚上就由末将带领精锐,给赤炎一个偷袭,也好瞧瞧他们的实力。”
“偷袭?你们可是研究好了”渌王闻言,嘴角上勾,倒来了兴趣。
另外一个补充道:“我们刚才研究过了,这偷袭讲究一个奇字,要的是效果,我们只冲不恋战,完全没有风险。”
渌王见状,一拍桌案:“好,现在开始准备,营中其它布署不要有任何变化,此事本王会召开会议,让其它各营做准备,全力配合你们的行动。”
两人领了命后,急急地走了,脸上带着掩饰不住地兴奋。
赤炎宫中,炎夜陵面色平静,仍在研究兵法,现在他的任务只守不攻,他在等待赫连煜的到来。
对北冥的挑衅行为,生气归生气,原则上是不再议和只需战,但敌方兵多,胜过已方数倍,如果硬战,只会吃亏,而大部队到了就不一样了。
炎夜陵心中亦是焦急,那大部队到底什么时候能到,但他面上没露半分,而是就各将士报告的情况一一分析,我们的优劣,并随时做好应战的准备。
兵士们都心中有数,个个摩拳擦掌,积极备战,平日在军营中不断演练。
是夜,残月如勾。
两方阵营灯火如常,不明不暗。
渌王营中几百匹战马披上黑袍,带了嚼子,棉花裹了马蹄,兵士也都黑衣黑裤,刀剑上了鞘,悄无声息地从侧营地出发,在夜色的掩饰下,很快穿过了两军阵地前的空地,到了赤炎疆界的时候,亦是从则翼迂回,在赤炎兵还没有发现的情况下,已是近了阵营的前沿,那原木搭建的高大坚固的城墙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赤炎军营被铁皮与原木保护着,一直以为很牢固的他们对偷袭一事没有任何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