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煜摇了摇头:“不知道。”
县官脸一红,这京官果然是京官,架子大得要人命啊。
“你来这里做什么?只为客套?还是想帮忙?”赫连煜又开了口。
“帮忙?是啊,下官就想问问将军要帮什么忙?”
“山上的贼人你都知道吧?”赫连煜不地问道:“他们一直这样猖狂吗?连军队里的人都敢动?”
县令一听果然是因为匪患的事情,心中有了数,脸上一红,很不好意思地开口道:“回将军,这匪患之事,下官上任之前便已有了,下官缫了几次,无奈那贼人众多又狡猾,所以已经上报府衙,不日将会得到处理,只是没想到,将军来此,遇到此事,真是不幸,不过,将军要是着急行军,这件事情倒可以交给下官来办,府衙的人也快到了,他们处理起地方上的事情也是有经验,将军还是正事要紧。”
赫连煜俊眉皱了皱,这个县官在赶自己走吗?估计是因为自己的驻军让他感到不安了,便一笑道:“我也不管你府衙的人什么时候到,我只问你,你倒是希望不希望我帮你灭了这些匪患?”
“将军若是真能帮忙,下官自然感激不尽。”那县令尴尬地道,虽然嘴里这么说,但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那要他帮忙分明是自己无能,传出去,匪患除了,但上头也知道自己的无能了。
“那就好,今日之事我们是大军过境,过就过去了,我救出我的人就
好,功劳归你吧。”赫连煜淡淡地道。
“下官哪敢居功,将军说笑了。”县令眼睛转了转,这个将军倒也懂得人事世故虽然人有点傲,不过也可以理解,长得如天人般的人物,如该有点与众不同才是,若与泥猪瓦狗都能混作一团,自己倒是看不惯了。
“就这样定了吧,我们的人是为了对付更强大的外敌,这里总归是你们的地盘,还是一切由你们解决的好。但你们的人也不用来,我的人也不会到镇上相扰,此事一毕,各走各的路,本将军会当作什么也没发生。那些贼啊匪啊,你现在最好回去将你的奏折写好,交待一下匪患已除,让上面给你些嘉奖才是。说到底,最终收伏他们是在你们的地盘上,所以功劳也该归你们,对不对?”赫连煜轻描淡写地道,并不把这件事当成一件很严重的事情,让县官心里放下了心,同时也是不让他来打扰自己做事。
“这个……那下官告辞了,也如将军所说回去做好准备,原来将军已有打算,下官也不好叨扰,只是有什么需要还望将军不外道,吩咐就是,我们同是赤炎的官吏,做事不该分你我军上地方才是。”那个县官对赫连煜的答复好像很满意,说起话来也好听了。
当然满意了,不用出力,功劳还都能归自己,那倒是天大的好事。
赫连煜点点头:“好的,到时候有需要会找你的。”
赫连煜很轻松地打发了县令,让副统领很不是滋味,本来,这地方和军上是谁和谁都不相干,军上不能管地方的事情,他本以为县令来此,赫将军可能会把事情交给他们,自己的部队就可以开拔了,谁知道,不知道将军怎么说的,三言两语的就把这个县令乐呵呵地打发走了。
事情还得继续。
那个楚狸还真是不知哪路神仙,竟然事情惹得越来越大。
百姓们由原先的猜测到害怕,到现在开始围观了。
因为他们看到军队围山,好像也明白过味来,他们不是在这里打仗,而是来这里缫匪,只是他们不知道实情,还道皇上知道了这里的事情,特意派来大军,只为消灭那可恶狡猾的山贼呢,倒是有力出力,不用他们出他们自己也是想方设法地想出:送来了煮好的鸡蛋,还有果子包子什么的,端上来盆盆碗碗的,非要塞给守卫的兵士。
那些兵士不敢接受,便推辞,如此来,百姓更是觉得这是一支仁义之师,送的东西没拿回去,偷偷的都放在大帐门口,或者差孩子送上来,如此一来二去的,倒熟悉起来,相互隔着远远的,还能喊上两句话:“要下雨了,你们小心些啊。”
“知道了,老乡,你们回去吧。”
“渴不渴?我家老头子藏了一窖的酒呢,明天我让狗子给你们多送些来。”一位老大娘开心地道。
“不用了,大娘,我们不让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