渌王陷入了困境。
墨言站在中军帐外的角落里,炎夜陵大帐里面正在议事。
墨言仍是一动不动,眼睛却灵敏地四处观察着。
突然又是一阵熟悉的香气,他身体一闪,横着跨出两步,扭头,正看见李筱阳伸出
的拳头虚空地打在他刚才站过的地方,一脸地惊愕。
墨言看了她一眼,竟然没有任何奇怪的表情,也没有纳闷,也没有斥问,脸又转了过去,看着大帐周围。
他就象一个机器人,当然,李筱阳是不知道机器人这个词的。
李筱阳很无趣地收回拳头,甩了甩手,抿着嘴角道:“你怎么知道我在你后面。”
墨言没有回答,也没有看她,仿佛她问的问题很白痴,无须回答。
“一定是听声辩位!”李筱阳自问自答道,她好像现在有点习惯墨言的沉默寡言了。反正她话多,也不介意。
墨言还是没有理她。
李筱最长长叹了口气,没话找话道:“墨言,你成天这么站着,不累吗?如果换作我,可是一柱得都站不住的。”
李筱阳围着墨言转了两圈,笑嘻嘻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属木头的?”
墨言被她瞧得别扭,终于开口道:““又来作什么?”
“哦,我还真以为你一个木头呢,肯说话了?”李筱阳乐呵呵地,“我不说,你猜猜吧。”
“无聊。”墨言转过身换了个方向。
“无聊?你这样站着不无聊吗?真是不懂你。”李筱阳又跟着他转过去道。
“不无聊。”墨言简短回答。
“你干嘛总是冷眉冷眼地,跟谁欠你钱似的。”李筱阳撇了撇嘴,她现在有点喜欢上同这个老实人讲话了。看他这个样子,她觉得很好笑。
墨言又换了个方向。
“喂,你躲什么呀,难道你很讨厌我吗?”李筱阳装作不经意地问出这句话,但是自己的脸仍是控制不住地红了。
墨言也没听出什么特别的意味,仍旧实话实说道:“讨厌倒不至于,只是有事说事。”
“不猜就算啦!我是给你送药的!”李筱阳将药瓶伸到了他眼前,笑眯眯地看着他又问道,“昨天那药用了没有?效果如何?”
墨言点了点头:“用了,效果还不知道。”
“没恶化吧?”李筱阳傻傻地问道。
墨言摇了摇头,很认真地回答:“没有。”
“那就好。”李筱阳长出了口气,“只要没恶化就好办,效果迟早会有的。”
“哦。”墨言将药接过来,又闻了闻,“多了两味药?”
“哇,你太厉害了!这你都能闻出来,给你讲啊,本来这两味药很不好采的,在石头崖里,没有些身手可是不成的,而且熬药的时候,得分着熬呢,军医也说了,这药治伤有奇效,他还想让我给他也采点,我答应是答应了,但是采不采得到可是不一定啊。”李筱阳很兴奋地道。
“说过了,危险,不许再去。”墨言又说了一遍,这于他来讲,已经是很不易了。
李筱阳不以为意地道:“那你就别管了,你只管养好伤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