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近前些,我告诉你,你别吓到。”楚狸神秘兮兮地道。
炎夜陵摇了摇头,苦笑一下道:“本王还没被哪种人吓到呢。”
“那我告诉你,我是盗墓的。”楚狸说完定定地看着他。
没想到炎夜陵只是眉梢跳了两下,竟然没露出太大的惊讶。
楚狸认为,他是在故意装坚强。
事实上确实如此,炎夜陵真被她给吓到了,一个女人会是盗墓的,而且她还这么明目张胆地和他说,甚至那语气里还有点自豪的意思。
他终于明白为何她那晚看到撑死的家丁,表现与众不同了。不过,这鸡鸣狗盗之事,怎么会是一种职业呢?
若让官府捉到,可是大罪。
“这事,只可在我面前说说,不可再同
别人提,知道吗?”炎夜陵严肃地道。
楚狸点了点头:“嗯,我知道,谢谢你关心。”
“谁会关心你。”炎夜陵扭过头去:“我怕你给我打麻烦罢了。”
楚狸一笑继续道:“我跟你说啊,你还说蛇恶心,我跟你讲我的事情,我一般都是在晚上工作,所以我没什么可怕的,有时候,一个墓打得顺了,一天可以见到宝贝,如果不顺,说不定多少天,带的压缩饼干什么的也不够吃了,又在荒野,买不到东西吃,只能逮到什么吃什么了。”
炎夜陵咧了咧。
楚狸继续道:“你别以为怪,这不算什么,告诉你有一次我吃到最怪的东西,听到可能会吓到你啊。:”
“你能吃尸体不成?”炎夜陵冷冷地道。
楚狸摇了摇头:“这个可真没试过,我也不打算试。”
“那是什么?”炎夜陵的兴致也被她勾引了起来。
“尸鳖。”楚狸说道。
“本王怎么没听过这东西?”炎夜陵虽然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但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跟尸体有关系的。
“这种东西,以尸气为食,你肯定没见过,以为它类似普通的鳖,那就错了,它是虫子,甲壳类的,只是烤起它来比较费事……”
“好了,别说了。”炎夜陵打断了楚狸的回忆。
这个女人,真是……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啊。
“好,不说就不说,我也不想说了,越说越饿得难受。”楚狸说着,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炎夜陵叹了口气道:“太晚了,就不要惊动厨房的人了,我让丫环给你弄点吃的。不知道你现在还能不能吃下去。”
“好啊好啊,还是你够意思。怎么吃不下去,刚刚我不过喝了几杯水。”楚狸拍着手道,脸上露出了欢快地表情。
炎夜陵看见她的表情,实在想象不出来,她说了那么多恶心的事情,现在还一副有食欲的样子。
炎夜陵走出院子,喊了个丫环交待几句,走进屋子。
楚狸又开始灌水。
他抢下水壶:“少喝些吧。”
“没事,我不能尿床。”楚狸笑嘻嘻地道。
炎夜陵摇摇头,他发现自己面对她的时候,还真是无奈,同面对赫连煜的感觉差不多,但两个人的根本是风马牛不相及,差了千万里。
丫环不过拿出来她们收起的糕点和水果。
楚狸吃得香甜,看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炎夜陵突然有些心软,她虽然可气了些,但也是可怜人。连那种虫子都吃的人,定是无一点办法了吧?
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为什么要做那样的工作?她说得怎么听起来象真的?
可是,那些事情真的发生在她身上吗?怎么听起来象传奇?
他突然有想了解她的冲动。
但天很晚了。
楚狸吃饱后,跑回佛堂,对跳在外面吓得够呛的冬兰道:“走,我们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