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江蘅想也没想,直接否认了。
“我还想要我江蘅的名字,响彻整个大岑朝呢,如何能跟你一起隐姓埋名?”
萧莽愣了愣。
“你做你的萧慎,我做我的江蘅,但是有一点不会变,你已经入赘到我家了,就是我们家的赘婿了,这一点你休想狡辩。”
萧莽当然不会狡辩。
他低头吻上了江蘅的唇。
话已至此,无需再问。
他已经知道江蘅的答案了。
想说的话,已经摊开讲了。
那么剩下的事情,就该正经办了。
两人自成婚以来,一直都还没有洞房的。
现在,萧莽身上的已解,他一直犹豫跟江蘅没有说的话也摊开说了,那么现在, 就能做想做的事情了。
江蘅的手疼,但是爪子一点都不老实。
毕竟是穿书第一天她就抓过这胸肌,现在可是能光明正大地抓。
江蘅作乱的手,像是火星一般,直接燎原。
不一会儿,萧莽额头都出了汗。
“萧莽,你不会是不行吧?”
萧莽:“……”
是个男人,都不太能听得了这两个字。
原本萧莽是担心弄疼了她,结果被她这一句话给勾的,直接一把将人捞到怀里。
屋内只有两盏灯,光线不是很明亮,但是江蘅能看到他紧抿的唇线。
江蘅咽了咽口水,有点怕了,想要退缩。
但是她此时已经在萧莽的怀里了,想退也退不了了。
“有点疼,忍忍。”
江蘅想,能有多疼?
她这紫薇受的刑,她都已经受了,这男女那点事儿,还能有多疼?
但真的疼起来的时候,江蘅发现自己真的是错了。
刚刚萧莽那隐忍,明明是为了她着想,结果她还要说他不行。
他行,他很行,他非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