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后世用其他材质做成的仿制品,而是货真价实的狼牙。
萧莽听到她的话,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才出声解释道:“也是运气,那是一匹孤狼,受了伤,如果是群狼,我自是不敢上手的。”
江蘅听着他的话,有那么一些后怕。
“那很危险吧?你以后还是不要去打猎了。”
她说出口,又抿住了唇。
“我不是想要插手你做什么的意思,只是我有些担心。”
她倒不嫌弃他是个猎户,能在这个时代,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便已经是相当不错。
只是猎户这个活儿,实在是有些危险。
江蘅已经差点失去过他一次,不想再失去他第二次。
“嗯,我有在找别的活儿做。”
既然有要成亲的打算,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过日子了。
而且,那莫月的出现,也为他敲响了警钟。
他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过日子了。
一味地沉溺于过去,是无法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的。
江蘅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提要跟她一起做事儿,她也就没有提。
萧莽虽是入赘到江家,但是不代表她要将萧莽的所有都掌控在手中。
那岂不是跟那种娶了老婆,然后老婆不管做什么都要管的人一样了?
她可跟那些臭男人不一样。
萧莽想要做什么都行。
两人又商谈了一下有管两人婚事的事情,两人的家庭情况有些特殊,本该由长辈操持的婚礼,得由他们自己来操办。
江蘅在操办活动上,那是相当有经验了。
在谈及自己的婚礼,那也是非常有想法。
萧莽的话不多,时不时应上几句。
都后面,他看着江蘅,有些愣神。
江蘅察觉到他好像看呆了。
江蘅难得的脸热了一下。
萧莽这个人,平时不言苟笑的,但此时的眼神,灼热的快要将她给烫伤了。
江蘅从来就没有这么羞涩过。
“咳咳。”她轻咳了两声,移开了眼,不和萧莽对视。
但是她的眼尾扫过萧莽,发现他弯了弯唇。
江蘅抿住唇,忍住笑。
行吧。
还是个有点闷骚的。
…………
江蘅这边刚跟萧莽聊完婚事,回到望江阁,就看到她那爷奶带着一个男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