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如果放开,会失控。”沈启皱眉,“之前在主塔就……”
“所以她才必须在三天内学会控制失控。”林妙打断他,“你以为源点是靠撞进去的吗?”
“它只会对兼容体回应。”
“而回应的第一步,是共鸣。”
徐雨站在训练室中央,四周布满频感震**墙,像是一个被反复折叠的时间点。
她闭着眼,控制着体内的频率一层层剥离。
每一次剥离,空气都会泛起涟漪,墙壁出现轻微的异响,就像空间本身都在排斥她的存在。
她从不吭声。
只有一次,她低声开口:
“如果我失控,别来救我。”
“你们谁来,都会死。”
林韵站在门口,声音也很轻:
“那你也别想一个人死。”
徐雨睁开眼,看着她。
“你们每个人都在拿命准备。”
“凭什么我不能一样?”
三天。
在所有人没睡足三小时的极限下。
成为了这个世界最漫长的三天。
而就在这段极限的倒计时里,第一个意料之外的变量,悄然降临。
那是第二天的凌晨四点半。
营地外的频感探测仪忽然发出一道不属于任何频谱预设的尖锐警报。
不是模仿体,也不是飞鼠。
是某种极度稳定,却与营地频谱结构完全不同的干扰波。
“这不是污染。”林妙第一时间判定,盯着频谱图的眼神冷静得像刀,“更像是……压制型干涉。”
“有东西正在靠近我们。”
“是人。”陈离在屏幕上调出热能图像,指着屏幕边缘几个明亮的红点,“至少七人。”
沈启皱起眉。
“七个人?在这种频感扰乱程度下还敢靠近?”
“他们脚步太稳了。”望北也走过来,眼神凝重,“不像是来试运气的,更像是——训练过的。”
“太稳了。”林韵低声说。
“比我们还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