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的,不完全版。”
韩屿的眼神瞬间复杂到了极点。
“难怪……”
“难怪他能感知那些转化边缘的感染者。”
“这不是纯粹的异能。”
“是感染者体内的孢子脉络……被平衡剂强行压制后,与木系异能发生了共鸣。”
“换句话说——”
“他,半只脚,已经站在感染体的门槛上了。”
这一句话,让四周瞬间死寂。
哪怕是童武,目光都带上了几分不可言说的沉默。
随然自己却没什么反应。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青绿色的脉络蜿蜒爬上指尖。
在他脚下,腐朽的水泥地面,已经悄然生出了一些淡绿色的藤络。
比之前,更快,更敏锐。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边缘感染者的位置,甚至,孢子的运动方式。
沈启看了他一眼,“还顶得住吗?”
“还能,先带人冲出去再说。”
随然的声音温和,像往常一样,可落在所有人耳朵里,却比任何一句狠话都更让人心口发沉。
“好。”沈启没再废话,只低低吐出两个字,“走!”
一行人带着剩下的幸存者,迅速朝水道出口突围。
晨安雷链开路,狂暴的电弧几乎在狭窄的通道里横扫出一条焦糊的安全线。
尼浅的火焰沿着地面低低燃烧,灼烧着蠕动的孢子与脏乱的水迹,制造出一道火舌般的屏障。
而杨玲的风脉,更是全程压制着所有的声响,将哭声、喘息、脚步声……全部死死压低。
随然走在最后。
他脚下的藤络,像神经一样,疯狂地在水泥地面蔓延、生长。
而他本人,身上的灼热和内脏的抽痛,已经越来越剧烈。
但同样越来越清晰的,是那些孢子的存在感。
他几乎能感知到,每一只靠近的感染体。
孢子的震**、呼吸、游走……甚至是内部裂解的瞬间。
恶心,却精准。
终于,在一道破烂的老铁门前。
他们冲到了地面。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