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步说得极快、极准,“这不是你挑我们,而是你也没有其他选择。”
白桦终于开口:“你要得太多。”
“那我们也做得够多。”林妙毫不退让。
“B7-C净化、寄脑藤清除,还有沈启——你眼下最危险的变量,是我们带进来的,也是我们能控制住的。”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像被拉紧的钢丝。
过了足足十秒,白桦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你要合作可以,但系统不接受模糊结构。”
她手指敲在终端上一处数据面板上,浮出一份蓝白色指令框。
“这是旧联留存的一项低级协同条款,”她道,“属于不完全成员单位授权流程中的临时节点。”
“用你们的话说,就是打工的先签试用协议。”
“内容?”林妙简洁问。
“协助我们清理M-B段孵育舱遗留感染体样本。”
“完成后,我提交正式合作申请给主频系统,升你们为控制内作战分组,获得医疗、弹药、短频支援调度权限。”
“孵育舱?”晨安从她身后走入,眉毛一挑,“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是早期实验体的生成槽。”白桦简单道。
“当年失控后大部分已封闭,但最近两个孢频复燃区……重新启动了。”
“你们现在去,来得及。”她补了一句,“如果成功清理,就证明你们有控制孢源威胁的基础能力。系统才会认你们。”
林妙没有犹豫:“我们接。”
她话音刚落,白桦已经将终端上的蓝白界面转发到中央处理台。
很快,整个控制台下方浮现出一张建筑剖面图。
那是一张极其古旧的系统结构图,像是从几十年前的数据库中直接拉出,带着未校正的蓝纹扫描线和残缺的数据边框。
图中央偏南区域,有一个红色的圆环标注着M-B孵育段。
“通报。”一名旁侧的科研人员忽然站起。
“热能传感器捕捉到孵育腔C段下层出现大量微粒级动能反应。”
“推断为未记录活体异动。”
“是孵育体。”另一名工程师面色难看,“它们……醒了。”
空气像是被灌进了一层冷油。
“醒了?”王俊皱眉,“你不是说那些东西早被封在培养液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