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三十秒,五名技术员被撕裂吞噬,那东西不像是捕食,更像是要清空一切“频率”。
它不吸收能量,而是强行“重置”。
它们的存在,像是一种极端的净化。
但不是为了清除污染,而是清除“存在”。
副站长尖叫:“这不是掠夺者的体系!”
“它们没有频段!”
“它们不属于任何已知意识结构!”
“它们是空白的,是没有根的!”
可这些空白,并不意味着弱。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它们没有频率,所以无法被干扰,也无法被K-7识别与统领。
它们,是“源外体”。
更准确地说,是空间裂缝深处,被掩埋的“原始残片”。
一小时后,赵宪的实验场成为一片死域。
所有记录设备彻底失效,精神感应器反向爆炸,连盖亚感知层都被“屏蔽”。
那不是主动封锁,而是被动拒绝。
盖亚像是本能地“切断”了那片区域的联系。
灾难蔓延的速度比任何一次感染更快。
因为这些原始异形,没有传播机制。
它们只是,走出来了。
从空间的“缝隙”里,一只又一只,像是从时间洪流底部抖落的尘埃,被意外唤醒。
它们不需要统领,不需要动机。
它们的存在就是目的。
而目的,是归零。
第二天,南部区域指挥部接到红色信号。
一整片通讯卫星突然失联,伴随而来的,是地面微频地图上出现的大范围“死频区”。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唯一还在线的地勤小组传回最后一句话,是一个士兵用几乎崩溃的声音说的:
“我们看到了一群……没有频率的东西。”
“像是盖亚不敢看的影子。”
北境。
K-7也察觉到了异常。
它站在寂静海岸,看着遥远大陆方向那片忽然“失声”的天空,眉眼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