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普通净化体。
那是——“完美净化体。”
她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里没有太多起伏,却像是一道石子,丢进死水。
众人纷纷回头。
“什么?”沈启皱眉,“你说什么?”
林妙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贴在自己的左臂上。
然后,撕开袖口。
嘶啦一声。
布料碎裂,露出她手臂内侧的皮肤。
密密麻麻的黑色编号,犹如一串嵌入骨血的锁链,从腕骨一路延伸到肘弯。
最上方——只有三个字母与一串数字。
A-7。
林韵瞳孔猛地一缩。
“……你是——”
“编号实验体。”望北低声念出,“A序列。”
“净化体一代,”林妙看着他们,“也是……第一个。”
空气一瞬间像被掐住了喉咙。
“你不是辅助研究人员……”沈启声音干涩,“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们?”
“我没骗你们。”林妙平静回答。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说。”
徐雨轻轻扶住自己还在颤抖的肩膀,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不是死了吗?记录里写得清清楚楚,A-7在初次净频共振实验中爆体自毁。”
“那场爆炸……”林妙垂下眼,“确实让我差点死了。”
她吸了一口气,左手放在自己胸前的位置,微微用力。
“但我活下来了。”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骄傲。
似乎活下来这件事,并不是值得庆祝的结果。
“净化频率碎裂,骨骼灼烧,器官一度停止运转。那之后,我花了整整三年时间,用残存频率修复身体。”
“我是失效的净化体,频率断裂,连波动都不稳定。”
“我什么都做不了。”
她抬头。
“除了研究,怎么修复自己。”